鹿黎笑了笑，“謝謝，我很喜歡這個祝福。”
欒時念衝著梁晚素吐吐舌頭，隨後笑嘻嘻道：“嘿嘿，鹿黎姐你喜歡就行。”
一行人坐在客廳熱熱鬧鬧為鹿黎慶生，周楚然和欒時念兩人是搞抽象的熟手，時常冒出一兩個笑話，逗得周楚舸幾度捧腹大笑。
好熱鬧啊。
鹿黎看向落地窗，上面倒映著大家的身影，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。
她突然覺得，慶祝生日挺有意思的，儀式感這種東西小的時候沒人培養，可以長大之後再培養。
以後她會有個孩子，她想把最好的，都給孩子。
她每年都會幫孩子熱熱鬧鬧慶祝生日，她沒有的，可以給孩子。
“想什麼呢？”
梁晚素察覺到鹿黎的走神，關切道：“困了？”
“還是哪裡不舒服？”
鹿黎搖頭，“沒，只是在想一些事。”
梁晚素聞言，壓低了聲音，溫和道：“不用擔心，我不是來當說客的。”
鹿黎看向她。
在她眼裡找到了答案。
大概是誤會了，梁晚素擔心她，覺得她以為自己這次過來是要當說客，她和欒時晏重歸於好的說客。
但鹿黎，沒來得及想這麼多。
“是阿晏沒這個福氣。”
梁晚素輕輕撥出一口氣，這段時間方覺夏一首跑到欒家門口來鬧，想越鬧越大，最好鬧得欒家顏面無存。
覺得給欒家制造輿論壓力，最後欒時晏就會屈服，以此達到她的目的。
欒頌和梁晚素這把年紀了，還能吃這種虧？
兩夫妻最不擅長的就是屈服。
梁晚素己經好多年沒動過氣，這次是真被方覺夏氣到了，顧不上體面，站在家門口就開始數落她。
把人罵走之後，她回到客廳大喘氣，那一口氣卻怎麼都散不開，積攢了胸腔，找不到發洩的出口。
她靜下心想了想，終於想通了。
欒時晏和鹿黎鬧矛盾鬧得最厲害時，正是方覺夏被家暴的時候。
她知道欒時晏去幫了，只是她始終覺得，方覺夏平時溫柔嫻靜，對待長輩謙卑孝順，是個好孩子，和欒時晏也有一起長大的情分，算是哥哥妹妹。
欒時晏是以哥哥的身份去幫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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