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嬸支支吾吾道:“鹿小姐起來上廁所,我沒聽見動靜,手臂刮傷了。”
鹿黎這會坐在沙發上,看了欒時晏一眼,由著他處理傷口。
她有點困,實在沒精力應付。
聽到李嬸的話,說道:“這次只是巧合。”
言下之意,這種事以後不會再發生。
欒時晏低垂著眼,認真處理好傷口後,蹲在那,微微仰著腦袋看她,“我不碰你,你要是不放心,可以備一隻電棍。”
三年相處時間,不長,但也不短,兩人之間是存在某種默契的。
聽到這句話,鹿黎就懂他的意思,要在那張小床上睡。
“李嬸年齡擺在那,半夜折騰她也不好。”
他蹲在那,雙手撐著膝蓋,脊背還是首挺挺的,他耐著性子道:“我知道你的性子,如果我強迫你做什麼,你會毫不猶豫轟走我,不給我一點靠近的機會。”
“我不想和你走到老死不相往來那一步,所以,我遵守你的規矩,你不允許的事,我絕對不做。”
他知道鹿黎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糾纏,現在只是孕期吃不下其他東西,才退了一步讓他有靠近的機會。
其實內心的想法還是和從前一樣,絕不原諒。
欒時晏不知道怎麼祈求她的諒解,能做的就是讓她在孕期少吃點苦,儘量舒服些。
“而且,身體是你的,沒必要因為賭氣,讓自己受一些沒必要的傷。”
這會己經凌晨,西周都是靜悄悄的,他溫沉的嗓音在臥室格外明顯,“楚然最近在實習,差不多的時候可以讓楚然過來陪著睡,你現在這狀態,身邊沒個親近的人,你姑姑那邊也不放心。”
他想事情周到,幫鹿黎理清思路,算下來,他頂多在這睡半個月。
半個月之後,把他轟走就是了。
欒時晏安靜看著她,見鹿黎眼皮耷拉著,明顯是困了,想了會,看向在一旁候著的李嬸,“您先去休息吧,這裡我看著就行。”
李嬸先是看了鹿黎一眼,見她沒開口,便點頭應下,“好,我給欒先生你換床被子。”
欒時晏點頭,“好,辛苦您。”
李嬸擺擺手,說著不辛苦,快速換了床被子,然後離開了臥室。
欒時晏攙扶著鹿黎到床上,給她蓋好被子後關了燈,摸索到小床那邊躺下。
第二天早上九點多,鹿黎醒來。
今天是難得的好天氣,陽光穿過白色窗紗打在木地板上,陽臺門應該是欒時晏起床後關上了,聽不到外邊什麼聲音。
她抱著被子,回頭看了眼距離床一米遠的小床,很窄小,她在想,這床裝不下欒時晏吧?
片刻後,她搖了搖腦袋,收回視線。
這不是她該考慮的事,又不是她逼他在這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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