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
鹿清然不是很信,“我前幾天給李嬸打電話,她怎麼說你受了點皮外傷?”
李嬸的電話是鹿清然主動要的,她就擔心鹿黎不說實話,這孩子從小就這樣,遇到什麼事都想著自己解決,她不相信鹿黎說的那些報喜不報憂的話。
“就刮到了手臂,有些破皮而己,沒什麼。”
鹿黎捻了顆提子往嘴裡塞,說道:“李嬸現在把我當成了殘障人士,什麼活都不讓幹,連倒杯水都擔心我燙傷。”
她嘆了口氣,“我覺得有些無聊。”
“李嬸也是為你好。”
鹿清然盯著她,“你總是毛毛躁躁的,懷孕了也不當回事,她不得盯緊點。”
她看著鹿黎明顯有些豐腴的臉蛋,沉默了會,還是問道:“我聽說,時晏在那邊住下了?”
鹿黎聞言,和她對視了一眼,眼神有些虛,“……嗯,是。”
她想了會,應該是李嬸說出去的,倒也沒有怪李嬸的意思,鹿黎覺得這事被鹿清然知道也沒什麼。
“但是姑姑你別誤會,不是和好的意思。”
鹿黎指了指自己嘴巴,解釋道:“這嘴懷孕之後就找事,覺得欒時晏做的飯菜還行,就花了點錢僱他當廚子,每天在那做飯。”
“前段時間腳崴了,起夜不方便,就讓他住下了。”
鹿清然聽到廚子兩個字,抿了抿唇。
前幾天她飯後散步,碰到了梁晚素,兩人之間並沒有因為鹿黎和欒時晏離婚的事而被影響,都是一個大院的,又聊得來,都是朋友。
聊著聊著,梁晚素打聽道:“阿黎胃口好點沒?”
“啊?”
鹿清然有些詫異,梁晚素怎麼知道鹿黎胃口不好的事?她甚至懷疑,欒家知道鹿黎懷孕的事了?
梁晚素以為她不知道,笑嘻嘻道:“時晏那小子跑去阿黎那當廚子了!”
她神神秘秘道:“這小子還算上道,讓他找到了把人追回來的方法。”
鹿清然好一會才反應過來,想起了鹿黎那天打來的電話,估摸著,那天是欒時晏送的飯。
她又試探了下,梁晚素不知道鹿黎懷孕的事。
但欒時晏,肯定是知道了。
所以她才問鹿黎,想知道她是怎麼打算的。
“阿黎。”
“嗯?”
鹿黎看她,“怎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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