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底子擺在那，再醜也醜不到哪裡去。”
兩人如今都是想什麼就說什麼，彼此都無比認可對方。
“等好了之後多鍛鍊，很快就回春了。”
欒時晏眼神如初春冰雪消融般，鬆弛，輕鬆。
“你以前從不誇我長得好看。”
婚後那三年，兩人開始保持著基本的尊重和邊界，即使後來熟絡了，彼此開啟心門，鹿黎也沒誇讚過他的容貌。
鹿黎索性收起手機，雙手插進口袋，微微眯著眼，佯裝在回憶。
欒時晏也不催促，安靜等著。
“我以為……”
片刻後，鹿黎嘴角慢慢勾著，“你這種人，應該帥而自知。”
“再誇，自信變自負，反而不好。”
欒時晏：“那現在，怎麼又誇了？”
“因為，你現在缺點自信。”
鹿黎抬眸，眼神清亮，透明玻璃外，是紛飛的雪花，熙熙攘攘，跟下雨一樣。
她聲音溫柔，又帶著認真，“我更喜歡自信的你。”
有人說，真正的愛是不帶任何要求和期待的。
這個人無論是好是壞，是自信還是自卑亦或是自負，你都愛他。
但鹿黎自私地想讓欒時晏和從前一樣，容貌和家世背景都是上等，卻沒有生出恃才傲物的自負，也不會因為別人說他靠家裡之類的言論而產生消極負面的情緒。
好與壞他都接受，但他仍然選擇做自己。
這樣的欒時晏，極具魅力，悄然走進了她心裡。
欒時晏看著她的側臉，深邃的雙眼映照著鹿黎的輪廓，此刻，他的眼裡只有她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鹿黎聽到他說：“好。”
最簡單最簡單的一個字。
好，代表了多種意思。
有時候只是一句回應，有時候是一句敷衍，有時候是一句無奈，有時候是努力爭取過後仍然失敗之後的妥協。
但此刻，鹿黎知道，這是一句承諾。
她眉眼帶著笑，白皙的臉蛋透著一縷粉色，如高原上盛開的一朵紅梅，不管周圍如何凜冽寒冷，她就這樣自顧自堅韌地生長。
松果往那邊看了眼，眼神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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