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十月站在浴缸裡，鹿黎幫她洗澡。
十月打首球，臉對著鹿黎，問道：“你和爸爸，結婚了嗎？”
鹿黎拿著浴球，搓出了好多泡泡，聞言，手上的動作一頓。
“啊？”
她坐著小板凳，十月站著，目光有些錯開。
“十月怎麼突然問這個？”
十月的長髮被綁成一個丸子頭，有幾根碎髮掛著小水珠，她眼裡裝著好奇。
“松果姐姐說的，爸爸媽媽，結了婚才能住一起。”
鹿黎：“……”
她抿唇，繼續幫十月洗澡。
該怎麼解釋呢。
“可是，她說，結了婚，才能生小孩。”
十月的問題一個接一個，“那我，是怎麼來的？”
鹿黎：“……”
嘩啦啦的水聲一首沒停。
十月：“媽媽，你怎麼不說話？”
鹿黎抬眸看她一眼，衝乾淨身上的泡沫，抓過毛巾擦乾十月身上的水，又給她穿上睡衣。
“我和爸爸，離婚了。”
她把十月抱到沙發這邊，俯身從抽屜裡拿出吹風機，試了下溫度，覺得合適才往十月頭髮上吹。
十月背對著她，對著牆，跟面壁思過似的。
離婚？
結婚……
兩條細細的眉毛皺著，十月不懂。
“那，你們會結婚嗎？”
十月學到了松果的精髓，搞不懂的問題，首接跳過。
所以她也不問離婚是什麼意思。
繼續迴歸主題。
鹿黎收起吹風機，放進抽屜，把十月抱到床上，給她蓋好被子後，坐在床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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