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黎聞言，抱著她往洗漱間走，開口道：“那十月今天能擁有兩個雪人。”
十月聞言，睡意沒了，興奮起來，語氣帶著滿滿的期待，“是兩個不一樣的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
鹿黎讓她站在小板凳上，擠了牙膏，把牙刷遞給十月，輕聲道：“每個人堆的雪人都不一樣。”
“哦哦，好！”
給十月穿好衣服後，鹿黎帶著她下樓，剛好鹿清然喊吃早餐。
十月似乎很著急，吃飯的速度比平時快。
鹿黎坐在她旁邊，提醒了句，“慢點吃，小心噎到。”
十月雙手捧著杯子，喝了口牛奶，點點頭，速度卻還是沒慢下來。
出門的時候，鹿黎給十月戴上耳罩和羊絨帽子，確認不會凍到，才牽著十月來到路邊。
院子的雪被踩得有些髒，不乾淨。
“媽媽，你的雪人長什麼樣？”
十月綁著雙馬尾，學著鹿黎的模樣蹲在那，嫩黃色的兔子手套很招眼，她伸手扒拉著雪，揉成團，好奇道：“兔子？腦虎？”
“還是……跟二月一樣？”
小孩想法天馬行空，鹿黎看著眼前白花花的雪，又看看半仰著臉看她等著答案的十月，有些語塞。
堆雪人的想法是突然冒出來的，這會蹲在這，她大腦空空，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樣的雪人。
十月見鹿黎不接話，嘟囔道：“媽媽，你不會嗎？”
這也算是母女的默契，遇到不會或者不擅長的事，就喜歡沉默。
“會！”
鹿黎也不知道怎麼的，突然不想承認自己不會，畢竟，是她開口說要給十月堆雪人的。
她想了會，掏出手機，翻出多年前的朋友圈，僅她可見的那條朋友圈，是那年蹲在兩人欒時晏堆的雪人旁邊的合照。
“嗯，就這個。”她自顧自道。
十月看了她一眼，不理解。
“十月，去屋子裡跟姑姥姥拿半根胡蘿蔔和兩個黑豆，再把媽媽的藍色圍巾帶過來。”
她吩咐十月，“看小姨在不在，在的話，跟她借一下口紅。”
說完，突然覺得東西有點多，看向十月，“媽媽說清楚了嗎？”
十月認真點頭，站起身，手掌攤開放在腦袋前面行了個禮，“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鹿黎被她逗笑，調侃道：“在哪學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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