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頭，下意識手指蜷縮，欒時晏的大掌順勢裹著她的整個右手。
肌膚摩擦，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表面湧入血管，又從血管湧向西肢百骸，最後流向心臟，鹿黎覺得通體都暖和了。
她嘴角勾著，收回視線，繼續看煙花。
“鹿黎。”欒時晏突然很認真喊她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“你真的不是來扶貧的嗎？”
鹿黎的眼裡盛著五顏六色的光點，煙花映照在她眼底。
她沒回頭，認真想了會，最後開口回應：“我付出之後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，就不是扶貧。”
他的手微微收了力氣，緊了緊。
“你現在想要，以後不要的時候，不一定能擺脫得掉。”
兩人都知道彼此在說什麼。
鹿黎沉默了數秒。
欒時晏又說：“你也知道的，我沒那麼容易甩掉。”
他指的是三年前，他死纏爛打的那段日子。
鹿黎長舒一口氣，用輕快的語調道：“今朝有酒今朝醉。”
“丟掉過去，不懼未來，只看當下。”
欒時晏懂了，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遠處，看向那絢爛的煙花。
活著真好。
欒時晏在心裡輕聲道：幸好沒死在那天。
他緊緊握著鹿黎的手，掌心的溫度提醒他，不是做夢，是真實的。
他再一次擁有了鹿黎，擁有了愛情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天徹底黑了。
欒時晏突然說：“我突然在想，你應該是上輩子欠我的。”
鹿黎扭頭看了他一眼，數秒後，首接道：“你首接說，你覺得自己走了狗屎運，遇上了我。”
這麼多年過去，還沒學會夸人。
她暗自搖頭，“跟十月多學學怎麼夸人，她擅長。”
欒時晏噙著一絲淺笑，嗯了一聲，“確實。”
“你把十月教得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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