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眾人神通法術耗盡,上面的人才反應過來:“不好!是一個虛影!我們中計了。”
正待他們積蓄力量時,敕樂寒芒一閃:“就是這一刻!”
可見他的身子猛得拔高,一手抵禦著金鐃,撐開門路,頂著五光十色的神通之力,提勢就從這地洞中闖出。
好在之前虛晃一招,已經消耗了他們大量陷阱,所以他們倉促之下,也只是隨便撿出一記殺招,甚至有人還反應不過來。
一旁等候許久的潤澤淵自然不讓敕樂如願,一記棒錐就迎頭蓋面砸了下來,就如同打地鼠一般,悶頭亂打。
可他沒有料到的是,敕樂這個地鼠不是一般的大,他是能將棒錐頂飛的碩大“地鼠!”
“咣噹!”
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徹,潤澤淵只感覺一陣大力傳來,自己的身影止不住倒退出去,而敕樂只是身影一頓,然後頂著劈頭蓋臉而來的神通法術,硬闖而出。
“好膽!竟然對我動手,誰給你們的指令!”敕樂上來就先聲奪人,讓那些顧及敕樂身份的人,紛紛不敢攻擊。
自然有人回話,人群中一個笑容可掬的胖墩,便跳出來開口解釋道:“少主!小人怎麼知道少主躲在這等灰暗之地,還以為是哪個奸險小人呢。”
也是在這時,潤澤淵站出來做了個打住的手勢說話:“哈哈!都住手!原來是澤鑫少主,你們都瞎了眼嗎?敢對少主動手!”
一番假惺惺作為,冷聲呵斥自己的手下,大顯關切之意,就是要敕樂看在眼裡,這般表面工作,敕樂自當瞧得明明白白。
可敕樂可不是能善的主,就在潤澤淵說話時,敕樂的身影猛然往前一踏,他駢指如刀,積蓄全身靈力,向潤澤淵斬落,這一刀,凝聚了他的本源之力,外加無上的符文封禁,摻雜在其中,讓這一刀,足以驚天動地。
“少主!你這是要幹什麼?你這是要殺你的手足!”潤澤淵勃然變色,他的身子猛的爆退,站在理上,口中好用言語擠兌他。
“兄弟?手足?”敕樂冷笑一聲,聲音低沉而冰冷,“潤澤淵,你還有臉提這些?你暗中勾結,你以為我不知道嗎?”
話音未落,敕樂的身影再次一閃,速度極快,幾乎瞬間便逼近了潤澤淵。他手中的靈力刀鋒猛然斬下,空氣彷彿都被撕裂,發出尖銳的呼嘯聲。
潤澤淵臉色大變,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靠言語拖延時間。他迅速調動全身靈力,雙手結印,一道厚重的靈力屏障在他面前凝聚而成,試圖擋住敕樂這致命的一擊。
“轟!”
靈力刀鋒與屏障相撞,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。潤澤淵的屏障雖然勉強擋住了這一刀,但他整個人卻被震得連連後退,嘴角溢位一絲鮮血。他心中駭然,敕樂的實力竟然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,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。
“屢次三番冒犯我,給你臉色了?”敕樂冷哼一聲,不說第二句廢話,身子緊隨著刀芒之後,向著潤澤淵不斷的靠近。
“潤澤鑫!是你逼我斷我們的手足情誼的。”潤澤淵自然不會坐以待斃,他伸手一抓,一件亮堂堂的金刺大刀,便被他把握在手。
“劈空神斬!”潤澤淵手握著大刀,將全身靈力灌入,瞬間就暴露出了他的境界,金丹大圓滿假神的境界!他揮手便是一刀斬,散發出一道與天齊高的驚天刀芒。
“嘭!”兩刀交芒,驚天動地震人心。
中間的交戰之地瞬間炸裂,捲起萬丈塵埃,同時也將其他人推波開,二人強大的氣場,讓其餘之人站立不穩。
可未曾阻擋敕樂的腳步,他破開層層塵埃,潤澤淵的身影更加清楚的顯露在眼前,敕樂首選近戰,近戰,他才能發揮他的肉身之力。
在潤澤淵的眼中,敕樂的拳頭在無限的放大,直到砸在自己的身上。
“咔嚓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