澤淵的瞳孔猛然收縮,他感受到一股無法抵擋的力量從敕樂的拳頭上傳來。那一拳彷彿蘊含著山嶽般的重量,直接轟擊在他的胸口,瞬間將他擊飛出去。
“噗!”
潤澤淵口中噴出一口鮮血,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重重地砸在地上,地面瞬間裂開數道深深的溝壑。他勉強支撐起身體,臉色蒼白如紙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怎麼可能……你的肉身之力竟然如此恐怖!”潤澤淵艱難地開口,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。
敕樂冷冷地看著他,眼中沒有絲毫憐憫。他的拳頭依舊緊握,拳頭上還殘留著剛才那一擊的餘威,彷彿連空氣都在他的拳風下顫抖。
“潤澤淵,你以為憑藉金丹大圓滿假神的境界就能與我抗衡?你太天真了。”敕樂的聲音冰冷而低沉,彷彿從九幽地獄中傳來。
敕樂收回自己的拳頭,平靜淡然的說道:“你不是要見證我的實力嗎?來吧!我們一戰!”
那些潤澤淵的下人紛紛跑到潤澤淵身旁,拿出一些神丹妙藥,口中關心說道:“公子,快,先把藥服下。”
“不用!”潤澤淵氣惱,一把將他們的手推開,他自有他自己的驕傲,不肯在潤澤鑫面前落了一頭,兀自倔強道:“你要戰!那便來吧!”
他們猛得挺立,可又牽動自己斷骨之處,不禁齜牙咧嘴。
“弟弟!你現在這個狀態可不好哦。”敕樂調笑道,但他的身形卻觸爾而動,又欺身向前,他要將他徹底打服,同時,震懾他背後之人。
“斬天刀法!第一式!一刀碎天。”潤澤淵雙手握刀,長刀微微嗡鳴,一股血紅色的煞氣從刀內透射而出,散發出一股嗜血之意!潤澤淵咬緊牙關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,唯有拼死一搏。他猛地一拍地面,身體借力騰空而起,手中的大刀再次舉起,靈力瘋狂湧入刀身,刀鋒上散發出耀眼的光芒。
可敕樂身子激進,根本渾然無懼,左手一招,那一口山河大鐘便出現在他的手上,凝聚他萬鈞的厚土之力,再加上大鐘的氣淵,緩緩敦厚,傾盡他的肉身之力,其勢可壓覆天地!
金刀大鐘兩者相碰,刺啷一聲巨響,整個場地板石掀飛,又在半空中被刀氣震碎成塵埃,二者相撞,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巨響。整個戰場彷彿都在這一刻靜止了,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。緊接著,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從碰撞中心爆發開來,席捲四周,將周圍的一切都摧毀殆盡。四周之人耳朵短暫的失聰,嗡嗡的響,根本聽不到其他人的哀嚎聲。
敕樂也不禁皺眉,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,反觀潤澤淵,他也被這股後退之力,噌噌的退後了三步。
二者,立判高下!
“我的好哥哥!沒想到你這麼強。”潤澤淵喘氣,撫刀自立,而他的長刀揚立,刀口之處明顯看得到已經翻卷,其刀身還在不斷地顫抖,隱約可以聽見其內器靈的哀鳴之聲。
而敕樂單手託著大鐘,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,鐘上可以看到一道白色的刀芒,經過他的輕拂,那一記刀痕才漸漸淡化,二者的碰撞之力甚大,也唯有他的肉身之力,這才能抵得住這大鐘的反震。
“你有法寶,我自然也有,而且我的法寶比你的堅。”敕樂看了看自己的大鐘,無比自信的說道。
只可惜,他無法召喚出自己的神鏡,不然的話,虛本同戰,他撐不過三招!
“仗著神器之威,再強那又如何!不過都是身外之物而已。”潤澤淵開始用言語壓迫,迫使他不用神器。
可敕樂哪裡會上他的當?他只是淡淡的回道:“能勝你,那又管我使的什麼手段。”
“你!”潤澤淵氣悶,在敕樂身上,他的言語討不得好,不過他很快便氣平,敕樂的反應雖然在意料之外,卻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怎麼,我的好弟弟,你還不服氣嗎?”敕樂傲然而立,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挑著眉頭說道。
“咳咳!我們還有神通法術未比呢!”潤澤淵捂著自己胸口,一氣岔,就咳嗽出血。
“那來吧!這樣單打下去也沒有意思,咱們約個彩頭吧,你若輸了,就聽我號令!”敕樂突然伸手一招,收起了四象大鐘,同時也表露出了自己目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