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澪囬燚》第37章 薔薇鳶暖(2)

作者:阿貝爾水靈·9個月前

“爺爺,您也太厲害了!”玉琛的聲音裡滿是敬佩,眼神亮晶晶的,像盛滿了星光,“這手藝,能教我嗎?我也想做一隻龍風箏。”

爺爺聞言笑了起來,眼角的皺紋擠成一朵溫柔的花,像被春風拂過的菊花:“老嘍,眼睛花了,手也不如以前穩了,不知道這次能不能順利放飛嘍。”話雖這麼說,他拿起竹篾的手卻更穩了,指尖靈活地穿梭纏繞,動作嫻熟而流暢,眼裡閃著懷念的光——年輕時,他放著親手做的大龍風箏,看著孩子們圍著他歡呼奔跑,那樣的熱鬧,好久沒有過了。如今,終於能給孫女和她的朋友做風箏,心裡竟比年輕時還要歡喜。

“吃水果,孩子們,別客氣!”

門口傳來溫和的女聲,林清沅的奶奶端著一個竹編果盤走了進來。她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烏黑的髮絲中摻著幾縷銀絲,柔順地貼在耳後;白皙的臉上有淺淺的皺紋,卻像是被歲月溫柔親吻過的痕跡,不顯蒼老,反倒添了幾分溫婉。她的腰背挺得筆直,走路的姿態輕盈利落,像電視裡那些優雅的舞蹈演員,一舉一動都透著端莊得體,自帶一種歲月沉澱後的從容。

奶奶內心:沅沅帶朋友回家,可得好好招待。這些水果都是新鮮的,孩子們應該會喜歡。

果盤裡的水果堆得滿滿當當,像一座小小的果山——大蘋果紅得發亮,表皮光滑得能映出人影;香蕉黃澄澄的,彎著可愛的弧度,散發著濃郁的甜香;還有燕晨從未見過的新疆無花果,果肉飽滿軟糯,泛著淡淡的蜜光;顆顆飽滿的大葡萄乾,紫黑髮亮,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。

燕晨偷偷嚥了咽口水,目光在無花果和葡萄乾上打轉,眼神里滿是渴望。他想起家裡常吃的“果光蘋果”,又小又酸,哪見過這樣琳琅滿目的水果。心裡一陣羨慕:林清沅家不僅有風箏房、彩燈房,連水果都這麼高階,簡直像生活在童話裡一樣!

燕晨內心:哇,好多水果!這個無花果我只在電視上見過,葡萄乾也這麼大顆,肯定很甜!

“謝謝奶奶!”燕晨不客氣地拿起一顆葡萄乾塞進嘴裡,甜絲絲的滋味在舌尖化開,帶著陽光的味道,讓他忍不住眼睛一亮,“哇,好甜!比我吃過的所有糖都甜!”

玉琛也拿起一個小蘋果,輕輕咬了一口,脆嫩多汁,甜香滿口,沒有一絲酸澀。他抬起頭,對著奶奶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,臉頰微微泛紅:“謝謝奶奶,真好吃。”

玉琛內心:這蘋果真甜,奶奶人真好,這麼熱情地招待我們。

林清沅靠在爺爺身邊,拿起一顆無花果,慢慢剝著皮,眼角彎成了月牙。奶奶總是這樣,不管誰來家裡,都會拿出最好的東西招待,溫柔又周到,像春日的細雨,潤物無聲。

清沅內心:奶奶總是這麼溫柔,把最好的都留給我們。有奶奶在,家裡永遠都這麼溫暖。

林父買菜回來時,院子裡已經熱鬧起來。燕晨正纏著爺爺問龍風箏的做法,一會兒指著竹篾問“爺爺,為什麼要這樣編呀?這樣會不會不結實?”,一會兒拿著彩紙問“龍鱗要怎麼貼才好看?是不是要一片一片對齊?”,問題一個接一個,像連珠炮似的;玉琛則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,看著爺爺的動作,時不時幫著遞一下剪刀或膠水,眼神專注又認真,生怕打擾到爺爺;奶奶在廚房門口擇菜,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,勾勒出柔和的輪廓,溫柔得不像話;林清沅蹲在院子裡,給燕晨和玉琛介紹院子裡的花草,哪棵是月季,哪棵是茉莉,哪棵果樹結的果子最甜,哪朵花的花期最長。

“清沅,幫叔叔把菜拎進廚房。”林父的聲音打破了庭院的寧靜,手裡拎著的菜籃子裡,新鮮的蔬菜還帶著水珠,翠綠的青菜葉片舒展,鮮紅的番茄飽滿圓潤,還有一條活蹦亂跳的魚,在籃子裡扭動著身子,充滿了生機。

“來啦!”林清沅應聲站起來,快步跑過去幫忙,指尖觸到冰涼的菜籃,帶著蔬菜的清新氣息。

燕晨也跟著湊過來,看著籃子裡的魚,眼睛亮晶晶的,像發現了新大陸:“叔叔,晚上要做紅燒魚嗎?我最喜歡吃紅燒魚了!每次媽媽做,我都能吃兩大碗飯!”

燕晨內心:紅燒魚!我的最愛!今天能吃到清沅爸爸做的紅燒魚,也太幸福了吧!

林父笑著點頭,眼裡滿是寵溺:“好,就做紅燒魚,再給你們做個糖醋排骨、清炒時蔬,怎麼樣?都是你們這個年紀愛吃的。”

“哇,太好了!”燕晨歡呼起來,蹦蹦跳跳地拍著手,臉上滿是期待;玉琛也忍不住露出了期待的笑容,輕輕點頭,心裡悄悄想著,糖醋排骨一定很好吃。

東屋裡,爺爺的竹篾還在“沙沙”作響,龍風箏的骨架漸漸成型,彎曲的龍身透著靈動的氣勢,彷彿下一秒就要掙脫束縛,飛向天空;院子裡,花香、果香與即將到來的飯菜香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種獨特的香氣,讓人聞著就覺得溫暖;陽光暖暖地灑著,照在每個人的臉上,映出溫柔的笑意,像一幅被陽光浸泡過的畫。

燕晨忽然覺得,林清沅家的溫暖,不僅來自滿院的花草和好吃的水果,更來自她溫柔的家人——溫和的爸爸、慈祥的爺爺、溫婉的奶奶,來自三人間毫無隔閡的嬉笑,來自這種從未有過的、像家人一樣的熱鬧與親切。

燕晨內心:要是我家也這麼熱鬧就好了。清沅真幸福,有這麼好的家人,還有這麼好看的院子。以後我要常來,多陪陪清沅,也多感受感受這份溫暖。

玉琛看著林清沅幫奶奶擇菜的身影,看著爺爺專注編風箏的模樣,聽著燕晨歡快的笑聲,心裡悄悄想著,原來朋友家的庭院,是這樣溫暖的地方。沒有孤單,沒有冷清,只有滿滿的愛與熱鬧,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,想要停留。

玉琛內心:這種感覺真好,像一家人一樣。希望以後能經常和清沅、燕晨一起來這裡,和爺爺學做風箏,和叔叔阿姨一起吃飯。

林清沅低頭擇著菜,指尖剝去青菜的老葉,眼角的餘光瞥見燕晨和玉琛的笑容,心裡滿是柔軟。以前,家裡總是安安靜靜的,爸爸常年在外,爺爺忙著做風箏,奶奶操持家務,她習慣了獨來獨往,習慣了自己和自己說話,習慣了屋頂上的孤單。可如今,有朋友在身邊嘰嘰喳喳,有家人在身旁溫柔陪伴,這樣的時光,像被陽光浸泡過一樣,暖融融的,甜絲絲的,填滿了她心裡所有的空缺。

清沅內心:原來熱鬧的日子這麼好。有爸爸、爺爺、奶奶,還有燕晨和玉琛,這樣的家,才是完整的、溫暖的。以後,我要多帶朋友回家,讓家裡一直這麼熱鬧。

薔薇花在風中輕輕搖曳,花瓣簌簌落下,像一場溫柔的花雨;龍風箏的竹篾聲斷斷續續,伴著爺爺的叮囑與孩子們的歡笑;廚房裡傳來碗筷輕響,奶奶擇菜的動作輕柔,林父處理魚的聲音利落;孩子們的笑聲清脆悅耳,像風鈴般在庭院裡迴盪,久久不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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