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能抓牢的,只有眼前這個孩子。
只要孩子安穩讀書,平安長大,比什麼都強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江昭容緩緩閉上眼,再睜開時,眼底已是一片清明,“從今往後,明光殿大門,除了晨昏定省、必要請安,一概不出。旁人愛說什麼,便由著她們說去。”
“咱們只守著允哥兒,安穩度日。”
冬水大喜:“娘娘能這般想,便是太好了!”
江昭容微微頷首,不再多言,只靜靜望著窗外。
院外石榴花開得如火如荼,豔紅一片,可再豔的花,也有開敗之時。
倒不如守著一方小天地,細水長流。
……
——
春和殿內。
青絮剛從外面打探回來,神色凝重地走到瑾妃身邊,低聲道:“娘娘,明光殿那邊沒動靜,冬水剛從鳳儀宮回來,江昭容反倒下令,往後更少出門了,一心守著三皇子。”
瑾妃正靠在軟榻上,由太醫診著脈,聞言眸色微冷:“倒是能忍。”
太醫收了脈,躬身道:“娘娘胎氣安穩,只需靜心休養,少動怒,少思慮,便可平安順遂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瑾妃淡淡揮手,“賞。”
太醫退下後,瑾妃才緩緩坐直身子,指尖輕輕撫著尚且平坦的小腹,冷笑一聲:“本宮還以為,她會被那些閒話激得跳起來,倒是高估了她。”
青絮低聲道:“想來是皇后娘娘方才提點了冬水,江昭容心裡透亮,知道再鬧下去,只會引火燒身。”
“皇后倒是會做好人。”
瑾妃語氣淡淡,聽不出喜怒,“一邊坐山觀虎鬥,一邊輕輕一句話,就把一場風波按了下去。”
青絮遲疑道:“那……咱們查妍貴嬪的事,還要繼續嗎?”
瑾妃眸色一沉:“為何不查?”
“江昭容忍了,不代表本宮就忘了這樁事。平白被人潑一身髒水,說本宮輕視皇子,詛咒三皇子前程,這話若是傳到表哥、姑母耳中,本宮便是渾身是嘴,也說不清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壓低幾分:“繼續查,查得仔細些,不必聲張,只需拿到證據,記在心裡。本宮如今有孕在身,不便動手,可不代表,本宮永遠不會動手。”
青絮心頭一凜: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瑾妃閉上眼,靠在引枕上,聲音輕緩:“去吧。另外,吩咐下去,春和殿上下,謹言慎行,不許議論任何皇子,不許議論各宮是非。誰若多嘴多舌,亂了規矩,直接杖責發落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青絮退下後,瑾妃緩緩睜開眼,望向窗外那株石榴樹。
。貴金塊這中腹及不也,豔再得開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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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候時的賬算有總——作小點那嬪貴妍於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