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並肩走進百貨大樓,裡頭人聲鼎沸,貨架上的貨品擺得滿滿當當,搪瓷盆、花布料、針頭線腦一應俱全。
林知意的目光先落在布料區,指尖撫過櫃檯裡的細紗布,軟乎乎的正適合做童鞋,剛嘆句:“這料子真好。”
顧修遠就朝售貨員揚聲:“同志,把這紗布扯兩尺。”
說著便遞過布票,乾脆利落的模樣惹得售貨員笑著打趣:
“這位男同志真是疼媳婦,女同志說一句您就動一動。”
林知意臉頰微紅,拉了拉他的袖子,轉頭又瞧見貨架上的奶白色毛線,想起安安念念天冷要織毛衣,多看了兩眼。
顧修遠瞧在眼裡,立馬讓售貨員包了兩團,還不忘挑了團藏藍色的,低聲道:“你也給自己織條圍巾。”
林知意心裡甜滋滋的,又走到搪瓷區,指著印著小菊花的搪瓷缸多看了幾秒,沒等她開口,顧修遠已然付了錢票,將缸子塞進手裡。
往後逛著,林知意目光落在哪樣東西上,顧修遠皆是二話不說掏錢付票,細絨線、軟鞋底、給顧時雨的藍布、給倆娃的小撥浪鼓……
甚至是她隨口說句“這髮卡好看”的塑膠小花卡,都被他一一買下。
手上的袋子漸漸多了起來,售貨員大姐一邊幫他們打包,一邊羨慕地對林知意說:
“女同志你可真好命,嫁了男同志這麼疼人的,花錢買票眼都不眨,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男人。”
林知意笑得眉眼彎彎,側頭看向身旁的顧修遠,踮腳湊到他耳邊小聲誇:
“我男人確實是打著燈籠難找的好男人。”
顧修遠聞言,耳根瞬間泛紅,嘴角卻咧得老高,胸膛挺得更直,要是有條尾巴,怕是早翹到天上去了。
他攥緊她的手,語氣帶著幾分得意:
“疼媳婦是應該的,我媳婦想要的,我都得給你尋來。”
逛完百貨大樓,兩人手上拎滿了大包小包,顧修遠把重些的袋子都將在自己手裡,只讓林知意拎著輕巧的小撥浪鼓。
到了吉普車旁,他先開啟後備箱,把東西一一放好,又細心替林知意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,才問她累不累。
林知意搖搖頭,望著不遠處的街道,忽然提議:
“修遠,咱們去公園逛逛吧?難得出來一趟。”
顧修遠自然應允,牽著她的手就往公園方向走。
春日的暖陽灑在身上,風裡飄著街邊小攤的糖糕香,兩人並肩走著,腳步慢悠悠的,格外愜意。
路過街角的照相館時,林知意忽然停下腳步,玻璃櫥窗裡擺著好些全家福。
她盯著照片看了半晌,輕聲說:
“等下次咱們帶著安安念念一起來,拍一張全家福好不好?”
顧修遠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心裡一動,立馬點頭:“好,都聽你的,等下週末就來。”
他心裡其實更想現在就和她拍張雙人照,可瞧著她滿眼都是全家福的模樣,便把這話嚥了回去,想著下次過來機會的。
。機生著,的燦燦金得開花春迎的旁道,盪晃輕輕便吹一風,頭肩在垂枝的瑩瑩綠,芽新出剛樹柳的邊路,景的春開才,園公了到便時多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