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1993:我的代碼能修仙》第204章 統一思想,堅定方向(1)

作者:皆可達·10個月前

暮春的夜色漫過深圳的寫字樓群時,龍騰科技的食堂還亮著幾盞暖黃的燈。搪瓷碗碰撞的輕響混著飯菜的餘溫,驅散了白日研討會的緊繃。張天放端著一碗剛熱好的西紅柿雞蛋麵走進來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結實的手腕——這是他在民房寫程式碼時養成的習慣,利落,且隨時能握住筆或鍵盤。

食堂角落的長桌已圍了核心團隊的幾人:蘇月晴用紙巾細細擦著鋼筆,筆尖在財務報表的空白處輕點;陳星懷裡抱著本《C語言程式設計》,手指還在桌沿無意識地敲著程式碼節奏;趙海啃著最後一口肉包,油星沾在嘴角也顧不上擦,面前擺著一疊經銷商的訂貨單;技術骨幹李工則捧著搪瓷杯,茶葉在熱水裡舒展,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眼角的細紋。

“都沒回家?”張天放把麵碗放在桌中央,搪瓷碗底與桌面碰撞出清脆的聲響,“我讓廚房留了菜,再添點?”

趙海擺擺手,把訂貨單往桌邊推了推:“老闆,下午您講的瀏覽器那事兒,我回去盤了盤,線上渠道是好,但漢卡三代的生產計劃剛定下來,要是抽調人手搞網際網路,生產線那邊……”

話沒說完,蘇月晴抬了抬眼:“生產進度我看過,有兩週的緩衝期。真正的問題是資金——瀏覽器研發加伺服器部署,初步估算要八百萬,這筆錢從漢卡的利潤裡抽,會影響我們對經銷商的賬期支援。”她頓了頓,鋼筆在報表上劃出一道線,“我下午和香港的財務顧問通了電話,他們覺得這個投入風險過高,不符合穩健原則。”

張天放沒接話,挑起一筷子麵條吹了吹。食堂的吊扇慢悠悠轉著,光影在他臉上交替,像極了創業初期那些在民房裡輾轉的夜晚。他忽然放下筷子,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敲:“還記得1993年的冬天嗎?我們在城中村租的那間民房,牆皮一掉渣,晚上凍得手都握不住筆。”

陳星的眼睛瞬間亮了,合上書的動作一頓:“怎麼不記得?您當時揣著從家裡借的五千塊,說要做漢卡,我以為您瘋了。結果我們在那間房裡熬了四十天,吃了三十箱泡麵,最後把戶籍管理系統做出來時,陳科長握著您的手說‘這是給我們裝了個電子腦子’。”

“那時候沒人信我們能成。”張天放的聲音沉了些,帶著歲月的質感,“有人說漢卡是‘曇花一現’,有人說我們這些‘毛頭小子’不懂市場。可我們為什麼成了?不是因為運氣,是因為我們敢拆難題——把漢化技術拆成編碼、解碼兩個模組,把市場推廣拆成政府、企業兩條線,就像現在拆網際網路的技術棧一樣。”

他拿起桌上的搪瓷杯,喝了口溫水:“公司就像一段不斷迭代的程式碼,從漢卡1.0到軟體2.0,現在要更到網際網路3.0。每一次升級都有風險,但不升級,遲早會被系統淘汰。三年前我們不做漢卡,現在可能還在擺地攤賣軟盤;今天我們不做網際網路,三年後,就只能看著別人握著使用者入口,我們守著過時的漢卡喝西北風。”

李工放下茶杯,指節在桌沿敲了敲:“張總,我們不是怕升級,是怕摔得太狠。技術團隊裡有幾個老夥計,家裡都等著工資還房貸,要是專案黃了……”

“所以我不會讓任何人獨自承擔風險。”張天放打斷他,從口袋裡掏出幾頁列印紙,推到桌中央,“這是我讓法務部擬的股權激勵方案,針對網際網路事業部——核心成員每人持1%到3%的期權,行權期三年。要是專案成了,大家都是股東,收益比現在的工資翻十倍都不止;要是敗了,期權轉成現金補償,至少保證大家兩年的工資不受影響。”

蘇月晴的目光在方案上掃過,筆尖停在“期權兌現條件”那一行:“你把自己的股份稀釋了15%?”她抬頭看向張天放,眼底有驚訝,“龍騰是你一手建起來的,這麼做太冒險了。”

“團隊不是我的附屬節點,是共生的生態。”張天放笑了,指尖點在方案上,“《道德經》裡說‘既以為人,己愈有;既以與人,己愈多’。把利益分給大家,團隊才能擰成一股繩。就像分散式系統,每個節點都有動力,整個系統才不會癱瘓。”他頓了頓,看向蘇月晴,“而且,我知道你最擔心資金。這裡有個更穩妥的預案——”

他壓低聲音,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加密的資料夾:“下個月國債期貨市場會有大波動,我已經讓財務組預留了兩千萬資金,做了對沖策略。這筆錢就算網際網路專案初期沒收益,也夠我們撐一年,還能覆蓋漢卡的生產資金。這是我們的‘戰略儲備金’,只給你們幾個核心說。”

“327國債?”蘇月晴猛地抬頭,她在香港接觸過金融圈,隱約聽過這個品種的風聲,“那裡面水很深,稍有不慎就會血本無歸。”

“我比誰都清楚風險。”張天放的眼神很堅定,“就像除錯線上Bug,我已經推演過二十種可能的走勢,每種都有應對方案。這筆錢不是賭來的,是算出來的。它會成為我們的‘防火牆’,讓我們在網際網路這條路上,沒有後顧之憂。”

食堂裡靜了下來,只有吊扇轉動的聲音。趙海伸手摸了摸那份股權激勵方案,粗糙的手指劃過“股東”兩個字,喉頭動了動:“老闆,我趙海沒讀過多少書,不知道什麼網際網路生態。但我記得,當年您讓我跑廣東的渠道,別人都嫌我土,只有您說‘接地氣才是好渠道’。現在您說要做網際網路,我信您——大不了我把渠道團隊的人抽一半出來,幫您推瀏覽器,線下線上一起幹!”

陳星攥緊了手裡的筆,指節泛白:“技術上的難題我來扛。我下午已經列了核心開發人員的名單,都是跟著我們做過漢卡的老夥計,技術硬,信得過。三個月內出測試版,我帶隊住公司,就像當年做戶籍系統一樣!”

李工點了點頭,拿起搪瓷杯喝了口茶:“我把漢卡的技術交接做細,保證兩邊都不耽誤。團隊就像分散式系統,每個節點都攥著一股勁,才不會被外部衝擊搞垮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蘇月晴身上。她沉默著翻了翻手裡的財務報表,忽然笑了,鋼筆在報表上籤下自己的名字:“好吧,既然你心意已決,把戰略儲備金的詳細方案給我一份,我來做資金管控。你負責畫藍圖,我負責幫你看緊錢袋子,陪你賭這一把大的。”

張天放看著眼前的幾人,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他知道,團隊的疑慮不是憑空而來,就像程式碼裡的Bug,找到根源才能修復。股權激勵是“利益繫結”的補丁,327國債預案是“風險對沖”的模組,而初心回顧,則是啟用團隊凝聚力的“核心演算法”。

他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搪瓷碗,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:“我知道,現在還有人覺得網際網路是‘空中樓閣’,覺得兩億投入是‘打水漂’。但我要告訴大家,我們做的不是簡單的生意——漢卡讓電腦說中文,是給中國人的電腦裝‘心臟’;現在我們做瀏覽器、做門戶,是給中國人的資訊世界修‘大門’。”

“將來有一天,農民能透過我們的門戶查農藥價格,學生能透過我們的搜尋找學習資料,企業家能透過我們的郵箱談生意。我們在一起,不是為了只做一家賺錢的公司。我們要做的,是為一億人、十億人打造他們未來的數字生活家園。這難道不比多賣幾套軟體更值得奮鬥嗎?”

他的聲音迴盪在食堂裡,窗外的霓虹透過玻璃窗照進來,落在每個人的臉上。陳星猛地站起身,手裡的筆重重敲了敲桌子:“張總,我帶頭幹!要是做不成,我把這幾年的獎金都拿出來填窟窿!”

“我也幹!”趙海拍著胸脯,“渠道那邊我來擺平,保證經銷商不鬧情緒,還能讓他們幫我們推瀏覽器——買漢卡送瀏覽器安裝盤,這招準靈!”

李工點點頭:“技術交接我明天就開始做,一週內把漢卡團隊的骨幹抽出來,組成網際網路攻堅組。”

蘇月晴收起報表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:“我今晚回香港,和高盛那邊重新談融資方案。既然要做,就要做到最好——我們的故事,得讓資本聽得懂,更得讓資本敢投。”

張天放看著眾人眼裡的光,忽然想起清風道長上次來深圳時說的話:“眾人同心,其利斷金,此乃人道合於天道。”此刻他才真正明白,所謂“程式設計修真”,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修行。團隊就像一套精密的程式,每個人都是不可或缺的程式碼,只有彼此協同,才能編譯出最強大的“道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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