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——放心吧。他除了這點以外,還是很好相處的。”
卯師傅點點頭。
雖說作為競爭對手的兒子,他一副不著調的樣子讓卯師傅很是放心;但作為閨女的朋友,他覺得還是要關心一下的。
卯師傅想了想,又說:“要不然,還是帶他去白先生那裡看看吧,看看總歸放心一些......”
“沒用噠,”香菱接過卯師傅的話,語氣有些無奈。“他跟白先生可熟呢,熟到......熟到白先生一笑,他就知道白先生要抓多苦的藥......”
......
許輕煙拉著許歸期,一口氣跑到新月軒,關上門,才放鬆下來。
她一邊喘著氣平復剛剛劇烈運動帶來的不適,一邊嗔怒地盯著他。
“好啦好啦,跑那麼快乾什麼。”許歸期輕拍她的後背幫她把氣理順。
“你還說!”
見許輕煙好像真的有點生氣了,許歸期識趣地閉上了嘴。
可是,在許歸期看來,他說自己是神經病,也沒什麼問題啊......
拜託,穿越異世界唉,哪有不瘋的啊!
在前世,許歸期就要隔三岔五地宣洩一波情緒;要麼是聽一下午喜歡的歌,要麼是看幾集湯姆和傑瑞......
雖然在這個世界,在提瓦特大陸上,許歸期並沒有感覺到前世的那種壓力,但這種像“傳統”一樣的東西,還是被許歸期保留下來了。
甚至,愈演愈烈......
比如,在天衡山做自虐式的爬山運動;比如,興趣來了就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,不帶乾糧從璃月港走到輕策莊,鞋都磨破了;比如,在璃月港隨便找個屋簷,為了拍一張落日的照片,從中午等到日落,屁股都不帶挪窩的......
按那位小太陽的邏輯來解釋,應該是:很累,但是很爽!所以值得!
可是,出乎許歸期意料的事發生了。
這些怎麼看怎麼不正常的行為,傳回璃月港竟變成了許歸期為了磨練職業素養,常做一些“可怕”的鍛鍊......
怎麼說呢,許歸期做這些並不是像前世那樣“宣洩情緒”,他“宣洩”的東西比前世複雜的多。
有對人和事的喜愛,有對自己感興趣的事業的滿足,有對萬物和自身的思考,還有生活的瑣碎和突如其來的悲傷......
方方面面的事,而這些呢,是他所鍾愛的第二人生。
這些東西,許歸期覺得是有必要傾訴和表達的,憋在心裡會很難受的。
就算沒有觀眾。
也,最好沒有觀眾......
畢竟犯病的時候還是不要被外人看到為好......
說起來,許歸期好久都沒有進行這樣的“宣洩”了,而他最近的壓力確實有點大,各方面的。
。了險冒的樣一病經神像些一做去候時是,麼那,嗯
......待期些有微微心的期歸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