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千的動作很快,許歸期安排的事第二天就辦好了。
許歸期還記得那個姑娘的名字,雨霽,是她帶著總務司的人找上往生堂的。
剛一見面,雨霽的眼圈有些紅,狀態也不太好,但還是強撐起精神,疑惑地打量起面前的許歸期。
看樣子像個在陌生人面前強裝鎮定的小姑娘。
小千把許歸期介紹給雨霽,雨霽還拿來一壺茶水。
但聽到許歸期的來意時,雨霽的臉色一下子垮下來。
“怎麼?來興師問罪的?”
她的語氣一下子刻薄起來,將要把茶杯遞出去的手也縮了回來。
“哼,跟那種人關係近,可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許歸期嘗試和雨霽交流幾句,但發現對方好像只是把自己當成發洩負面情緒的工具,根本無法溝通。
初見時的禮節全然無存,只見到一個嘴巴不停,只知道輸出髒話的人類。
許歸期還想著順著對方的意,套點事情的真相出來,但除了知道胡桃在打跑丘丘暴徒後,推銷棺材惹得他們心煩。除此之外,後面的矛盾怎麼發生的,全然聽不出來了。
許歸期見狀,自顧自地拿起茶杯,抿了一口,“嗯嗯,對。你說的對......”
“嘖,真難喝......”許歸期小聲嘀咕一句,放下茶杯。
可是許歸期的這副姿態,在雨霽眼裡卻變成了挑釁。
“真是不知羞愧二字何意!”
她緊咬後牙,嘴上的輸出更加猛烈。
就連一旁的小千都沒能逃過一劫,被雨霽問候了幾句祖宗。
小千的臉色明顯有些掛不住,他拉了拉許歸期的袖子,看樣子是想快快點離開這個瘋丫頭。
許歸期倒是面色如常,對方的話左耳進右耳出。
從小的家教讓許歸期說不出什麼罵人的話,許安禾也從不罵人,至少在許歸期和許輕煙面前沒罵過。
許歸期也不喜歡罵人,他覺得罵人是一種不太合理的情緒表達手段,雖然很爽,也很直觀。
所以許歸期沒有跟別人對罵過,也從不罵人。
除非忍不住。
或是對方不當人。
趁雨霽罵累了的間隙,許歸期倒了一杯茶水,遞給雨霽。
“狗叫完了?”許歸期問。
雨霽本來因為許歸期給自己遞茶,這善意的舉動搞得她有點不好意思,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許歸期說了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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