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小老弟,你怎麼這麼能懟人?”
小千哭笑不得。
“唉,這事兒我也沒給你辦利索,那頓飯還是算了吧......”
“唉,別呀。”許歸期笑嘻嘻的,好像很開心的樣子。
“當初說定,讓我見雨霽一面就行,管他聊的怎麼樣呢。
走走走,天大地大,吃飯最大......”
......
“唉......嗝......”
酒足飯飽的小千靠在椅背上,滿足的打了個嗝。
“怎麼樣,”許歸期搖了搖手裡的杯子,“可還盡興?”
“託你的福,”小千拍了拍肚子,“我好久都沒吃過這麼地道的月菜了,上回吃還是在上次。”
“你在這擱這兒擱這兒呢......”
許歸期忍不住吐槽,“你少買半盒牌背,就能新月軒吃一頓了。”
“說的輕巧,那可是半盒牌背啊!再說,璃菜月菜的價格都離譜得很。”
“我看你買牌背的時候,倒是一點不含糊。”
“哼,反正不把摩拉給你小子賺嘍。”
小千和許歸期插科打諢,等到說的都差不多了,小千又靠的近了些。
“那個,小期......”小千的表情有點複雜,“我還得跟你說說那個雨霽的事兒。”
“嗯,你說。”許歸期從一邊的水果籃裡,摸出兩顆樹莓,滋滋有味地嚼了起來。
“雨霽的態度,是挺過分的,但也不算是無理取鬧。”
小千嘆了一口氣。
“唉,我打聽到她的父親在須彌那裡出了事,屍體都找不到......
都不容易,她欺負往生堂的那個小姑娘,叫什麼,呃什麼來著......”
“胡桃。”許歸期面無表情的接話。
“啊對,胡桃.......唉,嘖......
她心情也不好,正趕上胡桃觸了她的黴頭。
其實吧,當初在她周圍的人沒有對胡桃很牴觸的,只是知道雨霽的心情不好,所以隨她鬧騰了一番,總務司的人看見她指著胡桃的鼻子罵,還上去拉架了呢......
吶吶,這就是個麻煩事兒,小老弟,懂嘛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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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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