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摩拉都用完,看看能給我拿多少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闊氣了?”
阿桂放下來手裡的藥材,顛了顛那袋摩拉,挺沉。
“哼,我摳摳索索了幾個月,還不能瀟灑瀟灑嘛。”
“在買藥方面瀟灑,很有你的風格。”
阿桂已經習慣了與許歸期說話的方式,動作麻利地備全藥品,塞到許歸期的大揹包裡。
“慢走啊,下回別常來了。”
“回見,下回見到白先生我告訴他你虐待病患。”
許歸期的身影一下子就隱在照射進門的陽光裡,等阿桂的眼睛適應了陽光,再眯著眼細細看過去的時候,許歸期早就走掉了。
.....
在總務司裡,夜蘭手下的三位副手齊聚一間,面色都不太好看。
吳稜斜倚在一旁的躺椅裡,頗有興致的欣賞起這三個人的愁容。
“你還笑!”
武沛一瞪眼睛,可惜吳稜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,依舊悠哉遊哉。
“彆氣彆氣,過一會兒咱倆還要一起出門呢。”
“你以為是為了誰?”
武沛哼了一聲,把頭撇到一邊。
“幹嘛非得要去呢,你的身體情況你自己清楚,歇著不好嗎?”
商華抬起頭問吳稜,“你是提前就想好的吧?只是現在才把這個決定告訴我們。”
“還專門挑在夜蘭大人不在的時候,沒她在我們都勸不動你。”
文淵搖搖頭,好像看透了吳稜的想法。
心思被戳破,吳稜也不惱,還是那副模樣。
“這話說的,我歇不歇著才是一樣,還能活多久我心裡清楚。”
吳稜的聲音不大,但把面前的三人說的啞口無言。
“而我去了,這個任務就多一份成功的保險,我到底是對那個孩子不太放心。”
看著沉默的三人,吳稜笑了笑。
“放心,我要是倒了,武沛會把我揹回來的。
我還想在璃月港裡多享幾年的福吶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