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後,望舒客棧
許歸期翻身下床,揉了揉眼睛,一把將窗戶推開,猛吸了幾口過分新鮮的空氣。
窗外,水面在晨光的照射下,泛著粼粼的波光,樹沐在晨風裡,輕輕搖擺。
心有所感,自然要記錄下來。許歸期拿起桌上的留影機,“喀嚓”一聲,記錄下眼前的景色。
他舉著留影機,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,嘆了口氣,然後把它輕輕擱下,相片很快就洗印出來。
“還是感覺有所限制啊......”
許歸期感覺自己的那種被囿於規矩的感受,正清清楚楚地體現在這張相片上,那它也沒什麼留存下來的必要了。
這個是“拍立得”式的留影機,論起畫素遠不及他裝在腰包裡的那個,但勝在可以立即取得相片,有些情況下還是很方便的。
就比如現在,許歸期從旅行包裡翻出一隻速幹筆,伏在桌子前,藉著從窗戶裡灑下來的晨光,在那張新得的相片的背後寫道:
“昨晚一宿都沒睡的怎麼好,在後半夜,房頂上時不時就傳來響動,來的應該是個不怎麼專業的愚人眾。
這我還哪能睡得著,做了個小陷阱,然後抱著地質錘窩在床頭犯迷糊。
好在一夜無事,房頂上的那位君子貌似也走了。
這下有人該露出馬腳了吧?
哼,總務司內部傳的訊息是我要走水路,路過荊夫港,天權星那裡傳的訊息是我先往東走,再向北拐到石門。
知道我走望舒客棧這條路的,只有天樞星手下的人......”
相片背面已經寫滿了,許歸期的肚子也叫了起來,飢餓感一下子湧上來。
他放下筆,將那張相片塞進兜裡,揉了揉肚子。
“知道啦知道啦,別叫了,這就去覓食。”
許歸期踩在凳子上,將懸在房樑上的流月針取下來,還有幾個滑輪和鋼絲。
這個小機關算不上精巧,但足夠管用,作用是如果有人從外面猛地推開窗戶,流月針能第一時間頂到他的肺。
推開房門,許歸期慢悠悠地走下樓梯,樓下的廚房裡已經傳來切菜的聲音。
他又舉起留影機,拍了一張俯瞰廚房和樓梯的合照。
“早啊,老闆。”
菲爾戈黛特似乎對許歸期對她的稱呼很是滿意,笑著點頭示意。
“小先生需要些什麼?”
“一份早餐,看著來就行。
哦,還要一份杏仁豆腐,這道菜要做好。”
“放心......”
”。吃好鮮新證保,材食的腐豆仁杏做批一了來新兒這們我天昨“,錯不顯明心的特黛戈爾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