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歸期笑笑,只說了一句“謝謝”。
可不是嘛,材料是他昨晚送過來的,就怕客棧裡沒有做菜的食材,新不新鮮的他最清楚。
他稍顯突兀地伸出手,想要與菲爾戈黛特握手,後者愣了一下,然後握上。
菲爾戈黛特的笑容忽的一僵,隨即不動聲色地將手背在身後。
“請稍等,先生。可以去天台吹吹風,那裡風景不錯。”
“好提議,謝謝老闆。”
當許歸期轉身離開後,菲爾戈黛特慢慢地坐在櫃檯後面的椅子上,將自己“藏”在客棧的大廳裡。
她張開微微出汗的手心,一張被摺疊的,一面帶有彩色的硬卡片,安靜地躺在她的手心裡......
再外面的天台上坐了一小會兒,清風徐過,視野開明,倒是令人舒心。
淮安端著一個小托盤過來,看見許歸期叼著一根筆,正面對一張長方形的小紙條發呆。
淮安不得不出聲打擾:“先生,你要的早餐好了。”
“喔,謝謝掌櫃,放在這裡吧。”
許歸期沒有被打斷思路,被打擾到的他換了個思路,反而意識到,對於魈而言,說多錯多,有什麼話明著說就是了。
藉著今天的第二張相片的空白的背面,許歸期三兩下地寫完兩行字,然後“呼哧呼哧”的喝完豆漿,就著油條,解決完早餐。
收拾好桌子,許歸期端著那盤杏仁豆腐,走向了閣樓的方向。
途中與淮安擦肩而過,淮安側出半個身位,衝他笑笑,沒有阻攔他的意思。
他很輕易地就登上閣樓,這裡的視野比天台更加開闊,風也更大,隱隱有些令人悽神寒骨。
畢竟到了秋天,風帶來幾分涼意,屬實是再正常不過了。
將那盤還冒著熱氣的杏仁豆腐擱在扶手上,在確保盤子不會被風颳翻後,許歸期沒有過多停留,徑直離開了這個地方。
之後這裡就陷入了長久的安靜,等到那盤杏仁豆腐冒著的白氣開始消失,由溫開始轉向涼的時候,一個青綠色的人影,恍若鬼魅,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扶手旁邊。
盤子下面壓著的那張紙片吸引了魈的注意力,他將盤子拿下,端在手裡,拇指壓住筷子,另一隻手拿起那張紙片。
紙片材質很硬,像是相片的材質,大小也像,不過魈的注意力全在紙片上的那兩行字上。
“降魔大聖親啟:
客棧內似有賊人湧動,在必要時期,懇請大聖出手,期另有謝意。”
“嘖......”
魈的眉頭微微皺起,“麻煩,這麼多事。”
他翻身一躍,竟一下子跳過屋頂,穩穩當當地坐在屋頂伸出的房簷上,手中的杏仁豆腐沒有灑出一點湯汁。
他放開感知,三眼五顯的神通感應籠罩住整座客棧。
”......輩鼠有真還,哼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