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那個魈不想見到的人,就盤腿坐在那個地脈能量的逸散處旁邊。在地脈能量溢位口的正上方,一朵巨大的,淡藍色的“啟示之花”正在迅速凋謝。
幾個明顯被汙染過的,性情狂躁的丘丘人被嚴嚴實實的捆起來,略顯隨意的堆放在一起,但它們明顯不服。或者說,它們不僅失去了理智,也失去了普通生物趨利避害、惜命怕死的本能,還在劇烈的掙扎,像是幾條扭動的大蛆。
這一切的始作俑者,我們的大攝影師——許歸期正悠閒地坐在一小團火堆旁邊,還用幾根木棍支起一個燒烤架,將繳獲來的肉類吊在架子上,用火苗慢慢的舔舐它們。
許歸期手上也沒閒著,慢悠悠地用幾根細長的木棍串起幾瓣蘋果、日落果,最頂上還有一小串樹莓。他將組成的素拼靠近火焰旁邊稍微烤了烤,保證其不凍嘴,然後扭頭看向那幾個堆放在一起的丘丘人,問道:
“Yoyo Gura Ka?”(你們餓嗎?)
離他幾步路遠的地方,丘丘人們還在張牙舞爪的想要掙脫身上的束縛,沒理會許歸期的詢問。
“To, Todo Yeye is。”(朋友,請哥幾個嚐嚐。)
看那幾個丘丘人絲毫沒有交流的慾望,許歸期也沒氣餒,只是自己將那幾個串全吃了,完事兒了還拍拍肚子,顯得十分滿足。
他歪著腦袋,盯著那幾個蠕動的丘丘人,思考了好半天。
排除了幾個離譜的猜想,最後只剩下一個——他開始懷疑起他在蒙德找的專家進修過的丘丘語,是不是因為地域口音差別太大,所以才交流不了。
他決定最後再試一次。
“We are 伐木累。”
他對著那幾個丘丘人,滿臉真摯地說道。
那幾個丘丘人先是怔愣了幾秒,隨後它們掙扎的幅度變得前所未有的大。
“DaDa”(丘丘粗口)
那幾個丘丘人毫不領情,但這也證明了它們還沒喪失語言交流的能力,只是不想和許歸期交流罷了。
許歸期的臉色變得不怎麼好看了,他沒想到自己的丘丘語訓練計劃失敗的這麼徹底。
魈在不遠處,看的尷尬癌都要犯了。
他一開始以為這只是許歸期的自娛自樂,看了幾分鐘,才發覺許歸期好像真的在嘗試和丘丘人對話。
當聽到許歸期開始對著丘丘人唱歌后,魈等不下去了。這不僅是在懲罰丘丘人,即使是對於他,許歸期的歌聲也是一種懲罰。
要不是還有魔物在此,消滅它們是自己的本分,他真想扭頭就走。
“咳咳。”
魈看似是清了清嗓子,實則是主動暴露自己的位置。
“誰?”
許歸期一骨碌從地上翻起身來,順便抄起手邊的流月針。
當看清不遠處,從半空中跳下來的人影是魈的時候,許歸期放鬆下來,四下打量一圈周圍的環境。
額,不好評價。
許歸期忍不住腹誹,怎麼每次和魈見面時的場景,都不怎麼體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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