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元洪梅開二度,楊以德非常善解人意地送上一支衛隊,人歸黎元洪使喚,薪水還是從警廳出。
紀進元人才出挑,被楊以德一眼挑中。
送到黎府,才知道紀進元居然還有一重身份,他媽竟然是專門侍奉黎夫人吳敬君的傭人。
這還有嘛說的,隊員小紀立地飛昇,一傢伙就成了紀隊長。
一個月前,紀進元率著總統衛隊,跟著黎元洪做紅拂夜奔,都快到地兒了,卻被王承斌攔住,功虧一簣。
當時,給黎本危的電話,就是紀進元掛的。
一通頂牛之後,黎大總統“被辭職”,紀進元他們這支衛隊,時隔一年之後,又重回了津門警廳序列。
眼睛一睜一閉,一年前熱辣滾燙的大紅人紀隊長,一下成了無人問津的大冰棒兒。
直到這次袁凡去京城,楊以德才想到紀進元,派了他的差事。
畢竟他在京城一年多,夠熟。
袁凡的杯子伸過去,跟紀進元碰了一下。
這種事兒,誰遇著了,都會憋屈。
這個世界的東西,都蒙著一層迷惑性的外皮,有的瞧著是坑,一踩下去才發覺是登天之梯,有的瞧著是橋,那橋卻是紙糊的,直接將人一波送走。
也是,老天爺長生不老,不玩點刺激的,它怎麼活啊?
“咱們這位黎大總統,究竟是個什麼人啊,能不能說說?”
這段時間,袁凡聽人說黎元洪也聽得多了,但那些都是外人吃瓜,沒有這位身邊人來得真實。
“大總統這個人,怎麼說呢,他是個……好人!”
紀進元想了一陣,終究沒想出什麼合適的字眼,乾巴巴地蹦出這麼倆字兒。
他夾起一顆花生米,嘎嘣嘎嘣地嚼著,“大總統剛上任,就下令總統府削減預算,原來一年是一百九十多萬,他一刀下去,就砍到了五十九萬。
他對自己也狠,不但主動減了三成半的薪水,還削減總統府的膳食,燕窩魚翅什麼的全都不許吃了,平時只有家常的四菜一湯。”
“四菜一湯?”袁凡不禁對黎元洪有了些許好感。
不管那位大總統是不是影帝,但有演戲的心思,那就算不錯。
袁凡點了點桌上,正好四菜一湯,“就是這個?”
“差不太多吧,或許手藝能好點兒。”
紀進元扒拉一通之後,眉宇之間的鬱郁之色少了很多,總算露出一絲笑意。
“其實,做黎大總統的衛隊,也不是啥好差事,原來歷任大總統的衛隊,是正兒八經的陸軍,足足三個營。
這次大總統上任,不再用軍隊警衛,只用從津門帶來的衛隊,呵呵,就是我們這四十號人,我們不但兼管著府內的勤務,還要管著接送公文函電,還要管著迎送謁見人員……”
紀進元望著外面光影交錯的老胡同,將口中的花生米嚥了下去,丟了句粗話,“那會兒……是真特麼累啊!”
”!去人罵,走“,嘯長天仰,子筷拍一凡袁,厭厭神他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