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止兒也不知道是個嘛來路,比紫虛還要大補,表現在射程上,便是從八步增加到了十五步,不然的話,還真奈何不得那壞鳥。
袁凡又得了兩成回扣,筋脈又拓寬了幾車道不說,五感也敏銳了不少。
別的不說,現在再畫五雷符,再也不用怒髮衝冠了。
白雲觀,真是樂善好施的福地啊!
前頭的車伕渾然不知後頭的鬥法,咧著嘴,輕手輕腳地走著,都能瞧見後腦勺了。
他今兒早上出門,剛好有喜鵲臨門,一坨飛來糊他一臉,原本還覺著晦氣,現在看來倒是喜氣了。
讓他碰上這麼一位爺,這錢掙得輕省。
倆鐘頭之後,頤和園到了。
門口停著一黑色轎車,那是袁凡給唐寶珙叫的出租。
這世道不安穩,頤和園太偏了,唐寶珙長得還俊,萬一黃包車伕中有哪個英雄拔劍而起……
計程車倒是安穩了,只是這京城的出租同行,下手比袁克軫還黑,包車一天,八十塊。
天可憐見,袁凡從津門去楊柳青,六十里地,也才二十塊。
還不能跟這幫京爺講價,跟京城的計程車司機拼嘴皮子,怕是沒睡醒。
今天的唐寶珙沒有穿校服,穿著一身月白雲紗旗袍,領口綴著珍珠紐扣,也沒有別的裝飾,只在手上戴著只羊脂玉的鐲子。
唐寶珙站在車門前,踮著腳沿著官道眺望,遠處車聲轔轔,一輛空蕩蕩的黃包車跑了過來。
某人晃晃悠悠地走在前頭,看著閒庭信步,卻比那車伕還要快捷。
“哎呦,對不住,你倒是比我還早到了!”
遠遠的瞧見唐寶珙,袁凡眼睛一亮,這也就是伯虎兄不在,不然妥妥的又是一幅傳世名畫。
唐寶珙抿嘴一笑,“你那是兩個軲轆,我這是四個軲轆,能一樣麼?”
“好數學!”袁凡一翹大拇哥。
他其實想過跟車去石駙馬街來著,不過想起楊蔭榆,他還是有些犯怵,為免節外生枝,還是自己過來了。
袁凡左右看了看,今兒雖然是週末,卻沒看到幾個人,各種鳥雀都在門外嗨皮。
這兒實在太偏了,往來車費都不是小數,不是那些個閒得蛋疼的文人騷客,誰會花這個冤枉錢?
“咱們進去?”唐寶珙見袁凡站那兒不挪窩,輕聲問道。
“稍等會兒,還有人沒來。”袁凡抬手搭了個涼棚,往來路一瞧,“來了!”
兩個黑點慢慢變大,兩輛黃包車顛顛地過來,兩人扛著包下車,過來跟袁凡打招呼,“袁先生,抱歉,您倒是早到了!”
袁凡咧嘴一笑,“沒事兒,咱們是四個軲轆,你們只有倆軲轆,可不就慢了麼?”
唐寶珙捂著嘴,“噗哧”一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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