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倒回到陵光第一次見到周衍。
那時的陵光，對周衍的印象是他掌握著青章，未來能成為大乘的苗子。
至於什麼時候能成，她並不看好。
在她看來，周衍雖然進步神速，但他的一生經歷得太短暫了。
他擁有的一切，都是在大事件的推動下催生的。
這樣的人與天命之子相似，卻又不同。
天命之子同樣是在大事件推動下，不斷地前進，甚至一些契約好的苗子也會出現類似的情況。
他們歸其原因，都有個特點，那就是命中本該有此機緣。
因果是一個極其奇妙的東西，縱使是神鬼莫測的時間，依舊有馮虛這樣的人在一步步地踐行，甚至真的成功了。
可因果卻沒有這樣的踐行者。它沒有激烈的反抗，也沒有像時間那樣直接斷絕，不給人一點希望。
它是看不見、摸不著，卻又無時無刻在任何角落都存在的。
氣運之子也好，大氣運者也罷，甚至只是平頭老百姓，都有自己的因果機遇。
這一點在一位位大乘立下大乘法旨之後尤為明顯。
但因果並不是必然，不是誰都有龍天行那樣龐大到不可思議的因果，哪怕只是拒絕都可能遭到反噬。
大多時候因果只是給了你機緣的門票，有些可能只給了你一個人，有些可能很多人都有。
它本身具有時限性，可能這機緣剛好只給你一個人發了門票，但你卻忘了去領，那自然就可能落到旁人手中。
而一些沒有門票的機緣，你也並非不能一奪，不過勢必會與那些和你抱有一樣想法的，以及這因果的原主人沾染因果。
世間萬物，無數生靈都是如此。
可週衍是個異類。
作為外來者，他幾乎沒有機緣可言，不亞於一個“黑戶”。
但這也就意味著很多現存的“法律”對他這個“黑戶”是不起作用的。這也就造成了周衍到處去蹭機緣的現象發生。
昔日沙福林在祖地找到他們，上報周衍的事時，他們就瞭解了周衍的情況。
這也是禦寇第一次見到周衍時，就沒有將他當晚輩看待的緣故。
他們對於古籍記載還算有些瞭解，可理論是理論，實踐是實踐。
真面對周衍這種情況，他們誰都不敢妄下結論。
最終他們選擇了給予周衍聖子的試煉。
正常的聖子，基本都是在有了一定修為基礎，在門內修行了一定時間的修士才會擔任。
他們的這個決定，基本就是讓周衍直接隔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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