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周衍居然這麼能吃，三兩口就把保底糧食吃完了。
無奈之下他們只能拉開周衍，往食槽裡再添點，結果又吃完了，只能再拉開一下。
這頻繁的互動，也就成了質疑的起點。
到後面周衍的事蹟就更加匪夷所思了。
他再次發揮了那能蹭機緣的力量，又給自己安排了個大活，把孟章的傳承給拿走了。
後續又經歷了那一堆奇怪的事情，他們也只好順從了。
本來到了這裡，大乘們因為接觸得久了，不該再像以前那樣放養，應該著重培養。
但在大乘們看來，又回到了最開始的看法，提升如此迅速的周衍反而是個“庸才”。
聖子意味著大乘苗子，尋常聖子大機率成就大乘，像周衍這種有天賦的幾乎是必成的。
但必成歸必成，他死了多少次，歷經多少年，亦或者輪迴多少世，這都在考量之中。
一秒大乘是大乘，萬世成就大乘也是大乘。
周衍在他們看來，就是此生無望的那一類。
理由也很簡單，周衍的成就是依託於能蹭到機緣這個特性而誕生的。
但他的這個特性有一個極其明顯的弊端。
當這個機緣成為了他的機緣後，他就會因此付出代價。
比如正常人的機緣，在完成之後就會停止，但周衍往往會因為獲得機緣而沾染新因果。
新的因果會將他帶向更大的危機、更多的機緣，一次機緣滾機緣，最終成就了他。
可麻煩就麻煩在機緣並未消失，它只是消耗殆盡隱藏了起來，一開始或許不多。
但伴隨著時間的積累，明眼人都能看到未來周衍絕對會爆個大的。
比如遭遇馮虛。
這對他們而言都是一件可怕至極的事情，周衍一個化神卻遇到了。
他們完全肯定，周衍無法在成就大乘前解決這個弊端，那這個弊端勢必會成為一筆壞賬，帶走周衍的生命。
所以他們依舊選擇放養。
等周衍爆雷去世，他們會在周衍的下一世等他，迎接下一位大乘的誕生。
為此陵光主動見了周衍，並拿出了朱篇的概要，想借此幫助周衍更好地理解青章，讓他能更快地提升修為。
也是在見完周衍之後，陵光見了辛戮。
辛戮本身與金冊有些淵源，所以陵光委託了她，希望她幫助周衍儘量獲得金冊的概要。
他們希望能更早地引爆這個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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