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是怕了。”
呂陽下意識地雙手格擋，害怕周衍有什麼過激舉動，畢竟他講了這麼多，就是為了這兩句話鋪墊。
“開什麼玩笑，這誰不怕！”
也不知道是周衍本身已經脫敏了，還是呂陽的鋪墊真的起了效果，總之周衍沒什麼過激的舉動，甚至二人還重新坐回了原位。
“不是，這到底怎麼回事兒？”
“這種事你真的沒騙我嗎？”
“為什麼你說其他話我聽不見，偏偏是這個最大的麻煩被我聽見了，這怎麼都不合理吧？”
呂陽伸出手掌，向下按了按。
“周道友不要緊張，問問題可以慢慢來，畢竟我的任務也已經完成了，你已經成功替我接棒，我們有的是時間聊。”
“世界滅...噗，呸呸呸，你丫說什麼！什麼時候的事兒？”
剛想追問，結果周衍就聽到了這麼個訊息，合著剛剛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嗎？
現在周衍再次拎起了呂陽的衣領。
他雖然面色冷靜，但眼裡好像裝著憤怒的獅子，如果呂陽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，他就要王從天降，乙木纏繞了！
這種已經不是一般的騙子了，高低讓他試試仙雷纏繞的滋味！
呂陽眯起眼強撐著一抹笑，倒是有點笑面狐狸的樣子。
“冷靜冷靜，你現在已經蝨子多了咬不全了，也不差我這一隻。”
“你先聽我說完，再決定揍不揍我。”
“其實我的職責，就是把這個末世的真兇傳遞下去。”
“就是你剛剛聽到的，五帝。”
“首先，你之所以能聽見，是因為世界末日本來就不是什麼隱秘，凡是煉虛之後的，都有資格聽到。”
“如果你仔細整理一下你自己的記憶，應該就能發現吧。”
“這世間行走的大部分都是元嬰和化神之流。”
“你很少能見到合體以上的修士四處走，也很少能見到元嬰以下的修士到處走。”
“那些個實力高的，要麼就是有忙不完的事，要麼就是各種閉關，連影子都看不見。”
“明明是一群已經頂了天的大能，卻好似總比那些小修士們還忙，關鍵是你還不知道他們在忙什麼。”
“再往上的大乘，你更是一個都見不到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憑著自己聖子的身份，你怕是想見一個煉虛的本體都難。”
“好好想想，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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