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打我!”小女孩雙手抱住頭,重新把頭埋下去,視線在接觸地面的瞬間,將地上割出一道傷痕。
“不錯,”林錚說,“反應還算是快。”
凌安咧嘴一笑:“多謝老大誇獎。”
“喂,”高瘦女人身後站著一個青年,她的臉上有一條非常長的疤,從鼻樑一直延伸到下巴,將一整張臉從中間分割開來,“我們還沒同意你加入我們呢。”
凌安捂著手臂,依然無法阻止鮮血源源不斷湧出,接二連三被挑釁,凌安的耐心耗光不少,她反唇相譏:“你的右臉說它同意我加入。”
林錚說:“袁舟,過來幫她治傷。”
刀疤青年滿臉不服,她大步流星走過去,繞開地上的孩子,站在凌安對面,手掌輕輕一揮,凌安耳垂和手臂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。
她氣鼓鼓退回去,站在高瘦女人身旁。
凌安雙手抱胸,對屋內的人環視一圈,冷眼道:“麻煩你們搞清楚,是你們死皮賴臉把我們綁來的,沒有人非要加入你們,畢竟,我對三無的小組織沒有興趣。”
凌安歪著頭,看林錚:“我不想加入你們了,麻煩幫我們出去,記得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費,被綁費,哦,順便無償償還我們的隊友。”
林錚問:“那個孩子,是你們的什麼人?”
“我不是說的很清楚?”凌安一字一頓,“隊友。”
“搞笑,”高瘦女人說,“你們連路人都會威脅,說不定那個孩子,就是你們在路上綁架的。”
凌安問:“如果不是你們叫那些人追我們,我們不會閒的無聊去威脅路人。”
凌安當然沒人覺得那些人是她們派來的,但套話還是很有必要的。這些人一看就沉不住氣,應該很好套。
“我們怎麼可能和那些人是一夥的?”刀疤青年說,“你不要胡亂冤枉人。”
凌安指著地上的孩子:“這個小孩就綁在你們這,你們說你們不是一夥的,不感覺很沒有說服力嗎?”
林錚說:“這孩子,是我們特意綁回來研究的。”
凌安雙目圓睜:“陰謀,赤裸裸的陰謀,你們綁架正常的孩子回來,把她們改造成不人不鬼的喪屍,現在竟然還想綁架我們的隊友,簡直是天理難容!”
凌安話音剛落,人們七嘴八舌反駁起來:
“你怎麼不分好賴?”
“如果不是我們救她,這孩子早就死了。”
“莫名其妙,真的要她加入我們嗎?”
“她們是被綁來,覺得我們是壞人也很正常。”
凌安用力點頭,去看最後一個說話的少年:“還是這位妹妹最講理,你們既然說你們不是壞人,那你們就要把你們的計劃,綁我們的原因全部告知清楚,否則我們沒辦法相信你們。”
林錚使個眼色,房間中大多數人全部出去,只剩下林錚、高瘦女人、刀疤青年、凌安和小女孩。
她們面色凝重,凌安聽著房門被堵嚴的聲音,不由也緊張起來。
林錚說:“據我們瞭解,你是從明天基地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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