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安反問:“這和你們的計劃有關係嗎?”
高瘦女人不耐煩:“老大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!”
凌安毫不畏懼:“老大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?”
林錚面露不悅,厲聲道:“常雲帆,再這樣你就滾出去。”
高瘦女人趕緊住嘴。
凌安暗自好笑,她才不信手底下的人,會在沒有首領的授意下如此肆無忌憚。
她們就是想給她一個下馬威,但又怕她真的跑掉,所以選擇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。
至少這樣,代表她對她們確實是有用的,應該不會對她們痛下殺手。
林錚說:“你的立場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,我們需要知道你是敵是友。”
“有意思,”凌安說,“你們來抓我的時候,應該就已經知道我是敵是友。但既然你們非要我親口說,那也好。我和明天基地不和。”
“只是不合嗎?”
凌安說:“不是它死,就是它亡。”
“哈哈哈哈,”林錚拍著凌安的肩膀,“年輕人,你真的很有趣。”
“當然,我是我們學校的脫口秀表演藝術家。”凌安張口就來。
林錚收起笑容:“不知道你們之前,有沒有見過那些雙眼放光的喪屍。”
終於要說到正題了,和墨跡的人說話真的能氣死。
凌安說:“有,而且我們之前被追殺過。”
“你們被咬了嗎?”林錚忙問。
“沒有,我跑得快。”
林錚鬆一口氣:“本來,這一次應該是永夜天災,人們長久生活在黑夜中,與明亮的月光為伴。”
凌安點頭:“聽起來比酸雨強上不少。”
反正都是沒吃沒喝,至少月光沒有什麼腐蝕性,不會傷害人的身體。
林錚說:“我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,接連兩次使人陷入飢餓的天災雖然可怕,倒也不會帶來太嚴重的後果。可是誰都沒想到,這次的天災沒有正常到來。”
凌安問:“是不是月光被喪屍吸收,導致喪屍進化了?”
林錚詫異: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用腳猜的。”
“沒錯,”林錚說,“先前溫度下降,天黑的時間變早,許多人都以為下一次天災會是極寒,所以提前尋找地方躲藏起來,這導致,許多人都沒有被那時的月光照到。”
袁舟眉一皺,臉上的刀疤凝結在一起:“那些天的月光從表面看起來和往常無異,但被照射時間較長的人和喪屍,都擁有了進化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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