鋼筆男說:“男兒膝下有黃金,我們已經下跪,你是不是應該把門讓開?”
“呵,”凌安分身冷笑,“你們不會真的以為,下個跪這麼值錢吧?”
鋼筆男震怒:“你什麼意思?”
許俊辰義憤填膺:“你竟然敢耍我們,你準備好承受基地的怒火了嗎?”
“相信你們,準備好承接子彈的怒火了。”
凌安分身毫不猶豫,接連打出好幾槍,眾人大驚,慌忙抓起身旁的人抵擋,一時間亂成一團。
“救命!”
“你幹什麼?”
“放開我!”
“大家冷靜一點,我們不要內訌——啊!”
鋼筆男還沒說完,已經被其他人抓住擋在身前,凌安的子彈像不要錢一樣瘋狂對他發射,鋼筆男被打成篩子。
重傷的許俊辰更慘,凌安本想把他留到最後再殺,可她剛開始開槍,許俊辰就成了眾人的盾牌。
剩下那些小嘍囉也沒有拖延的必要,眨眼之間,房間中只剩下凌安一個活人。
凌安把屍體全部回收,她的揹包本來很大,但塞進那些箱子之後,剩餘的空間就顯得捉襟見肘,無奈,凌安只好把屍體一個疊一個存放。
凌安收回分身。
另一邊,隱身狀態下的臨安本體,馬不停蹄跟著河清海晏四姐妹,從剛才她們慌不擇路逃跑,鐵棍女人追趕,凌安真身一直在場。
不得不說,河清海晏四姐妹不愧是揹包客,她們的體力都非常好,超高強度跑了十多分鐘,才顯現出疲憊。
這也是為什麼,另一邊的凌安分身失去耐心,極快解決他們的原因。
高顴骨女人手裡的鐵棍目測至少30斤,長度大約1米8左右,鐵棍緊實結實,她就拎著這樣一根大粗鐵棍,面無表情狂追。
一路從樓梯上上來,只碰見一些其他隊伍的人,完全沒看見二十九小隊和三十小隊人的影子。
凌安猜測,他們要麼躲在一樓房間裡,要麼躲在六樓房間裡。
上到六樓之後,眼前的場景讓凌安大吃一驚。
走廊裡躺著屍體,血流一地,房門破碎得厲害,凌亂敞開著,只有木頭碎屑還留在門口的位置。
房間裡,更是亂的像剛剛被劫匪洗劫過,被子床單撕得零零散散,血淋淋的。
這時候,已經沒人管哪個房間屬於誰了,凌安路過自己的房間,看見關山正和一個女人在肉搏,她們下手極重,拳拳到肉,關山兩隻眼睛已經腫成大熊貓。
跑在最前面的蕭晏隨手拉開一個關著的房門,房內兩個人正面對面對峙,劍拔弩張的氣氛極其壓抑。
門開,兩人,不約而同回頭怒吼:“滾!”
蕭晏“砰”一聲關門,繼續往前奔跑:“怎麼辦,根本沒地方能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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