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強壯的女人被姐妹們壓制著,暫時構不成威脅,更讓蕭晏在意的,是這個房間中的人。
這裡面有幾個人?
要幾個人藏在裡面,才能把一個成年人像皮球一樣扔來扔去?
這些人躲在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?
如果不是一些人,而是一個人,這個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?
在眾多異能者中,力量系異能者不算少見,蕭晏也碰巧見過幾個,可是明天基地識別異能者的功能太過駭人,她不認為一個普通的力量系異能者能逃過他們的追捕。
除非,是那個人。
她們的上一任隊長,張偉。
他是唯一一個,能肆無忌憚使用異能,又不會被明天基地發現的人。
蕭晏本想好好研究一下原因,卻沒想到,這次的圍獵遊戲剛剛開始,張偉就成了第一個慘死的人。
蕭晏晃動手腕,眼睛一不眨盯著剛才人飛出的方向,手裡的牙籤抓得更緊。
方位已經鎖定,不管裡面的人有什麼目的,她都有把握在開門的一瞬間,把牙籤刺進一個肉體。
但萬一,裡面是一群人……
蕭晏深吸一口氣,猛地拉開房門,凌亂的房間中空無一人。
隱身的凌安,和震驚的蕭晏大眼瞪小眼,表面上看震驚的人只有蕭晏,實際上卻是凌安和凌安兩個。
剛才,把肉體武器扔出去給她們解圍時,凌安已經做好讓顏向嶺頂包的打算,反正無非只是讓隱身異能撐過那麼一兩秒,把檢查的人哄過去,她們就會理所當然地認為,是顏向嶺和那個男人打鬥得太過厲害,才一不小心打飛,陰差陽錯幫了她們。
雖然一不小心打飛進什麼的很詭異,但畢竟沒有更嚴謹的說法,她們只能接受。
可凌安沒想到,治癒異能灌進顏向嶺身體的瞬間,一股異樣的感覺傳遍她的全身。
原本精神高度疲憊,身體痠軟的凌安,虛弱的精神突然恢復,身體的痠痛感也減少不少。
想象中苦苦支撐隱身異能的心酸場面沒有到來,凌安抬頭挺胸,精神飽滿。
拳頭聲中,夾雜著蕭海的問題:“什麼人在那?”
“沒有人,”怔愣的蕭晏回過神來,“裡面一個人都沒有。”
高顴骨女人的手腳都被綁上,她不再掙扎,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。
“怎麼可能?”蕭清幾大步跳過來,滿臉不信,“難道他們兩是自己飛出來——真的沒有人?!”
蕭河和蕭海也上前,六樓的每個房間都很小,設定也非常簡單,房間內的所有東西一覽無餘。
經過打鬥之後,更加不存在藏人的空間。
蕭清目瞪口呆:“有這麼大的力氣,又看不見人……不會是鬼吧?”
“哦,”蕭晏問,“你是說他死了之後,突然後悔自己之前沒有好好履行隊長的職責,特意詐屍來救我們?救完我們之後又馬不停蹄回地府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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