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醫院只要在一天,以後就會源源不斷盈利,只要你願意,你就能成為它的第一大股東。”
“很可惜,”凌安直接拔槍對準她,“我沒什麼興趣。”
水彈飛射出去,劉老闆臉上一黑,立刻用地上的屍體阻擋,水彈和屍體同時到位,屍體的下方被打穿,又卸了一些力道衝向劉老闆,屍體為她扛住了水彈的速度,她此時已經偏了腦袋。
水彈射歪了。
但凌安笑了。
劉老闆又不是周悠悠,她當然不會認為這麼輕易就能殺死她,她要的是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
躲過攻擊的劉老闆臉上剛剛現出一抹喜色,就立刻變得慘白,她顫抖著身體低頭,剛才那根沒有被她留意的食人藤正纏在她腳上,在她兩腳之間打一個圈,像安靜的蛇一樣盤旋著。
但沒有吃她。
劉老闆的視線在凌安和食人藤兩邊遊走,半晌,才顫抖著聲音說:“只要你不殺我,你可以提任何條件。”
“是嗎,”凌安沉吟,“我的第一個條件是,先把你的援兵供出來。他們是誰?現在走到哪了?”
劉老闆呼吸一滯,半晌才道:“不過是些我養的殺手,翻不出什麼風浪。”
凌安笑了:“我以為你會否認你有援軍。”
劉老闆驚慌的臉色逐漸冷靜,甚至帶了點運籌帷幄的味道:“你是個聰明人,我沒必要撒謊。”
“所以,”她補一句,“現在可以開始我們的交易了嗎?”
“誰說我要跟你交易?”
“你沒有殺我,”劉老闆面露疑惑,“難道純粹是因為心善嗎?”
她的語氣不帶一絲諷刺的味道,卻聽得人不悅。
“我再說一次,我是來找人的,”凌安歪了歪脖子,好久沒休息的頸椎咔嚓一聲,“把人交出來。”
劉老闆恍然大悟:“你是說那些正在做手術的人?”
她點點頭:“沒問題,只是你要你先放開我,我和你一起去找醫生。他們是我的人,只聽我的話,你自己去的話,恐怕沒辦法阻止手術。”
“那倒不用,”凌安朝她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,“你難道沒有覺得奇怪嗎,這裡的動靜鬧得這麼大,為什麼除了那些保安以外,誰都沒過來?”
另一邊,凌安分身已經走遍每一個,幹掉所有醫生,治好每一個傷者,沒有等待她們甦醒的時間,凌安分身又馬不停蹄爬上三樓。
劉老闆的臉色一陣白,一陣青,再開口時,帶上點懊喪的味道:“既然如此,你恐怕已經找到人了。”
“不,我沒有。”
凌安話音落下,三樓的凌安分身同步拉開病房的門,病房中宛若地獄,四肢殘缺,骨瘦如柴,眼珠凹陷的人們被綁在床上哀嚎,各種腥臭的液體在床上匯聚,惡臭難忍。
“難道,”劉老闆的聲音輕到微不可查,你要找的人在三樓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