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安隱了身,悄悄摸到他們身側,現在她隱身時擁有實體,必須更加小心一點,不要讓人聽出聲音。
“別動,”靳姚身後的青年動作很快,手槍乾脆利落抵靳姚腦後,“子彈可不長眼。”
靳姚停了下來,眾人都停下來,為首男青年不滿地看著拿槍的青年:“你幹什麼?”
靳姚也彷彿看不見腦後的槍,她毫無畏懼,回頭:“你發什麼神經?”
青年的手槍始終跟著她的頭,目不斜視:“她從來不會用這種方式和我們說話,你露餡了。”
靳姚冷笑一聲,毫不理會她的話:“神經。”
靳姚轉過身:“快點,她要是死了,下場你們知道。”
青年頓了頓,把槍收了回去,眾人不再多說什麼,繼續前進。
凌安讓開步子,靳姚從她身邊擦肩而過,眉頭不自覺微皺,身旁的人毫無反應,在土路上奔跑,濺起一層土。
“不對,”拿槍的青年突然停住腳步,“那兩個人呢?她們怎麼沒出去?”
“是啊,真奇怪,我們剛才明明看見她們往那邊去了。”另一個男青年說,“按理說她們應該去取車啊。”
“管她們幹什麼?”為首男青年不耐煩,“就兩個人能掀起什麼風浪?當務之急,是把那個老的救活!”
“還是不對,”青年說,“我擔心她們可能會壞事,你們先回去,我去路上找找。”
“別多此一舉。”為首男青年沒好氣,“你是隊長,我是隊長?”
“你是……”
“那不就行了,我命令你們趕緊回去!”
青年閉上嘴,但面上依然非常警惕。
眼見快跑到房前,為首男青年突然停了:“既然是大顧問說的話,我們也不好不聽,這樣,你們去救那個老的,我冒險回去一看,看看那兩個娘們能掀起什麼風浪。”
說著,不等眾人反應,他已經拐了個彎,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。
凌安立馬分了身,悄悄跟在他後面。
為首男回頭左顧右盼一好陣,見沒人追上來,才搓著手自言自語:“這群蠢貨,那兩個娘們為什麼沒回去取車,當然是進屋了!蠢貨才跟你們回去拼死拼活,反正那車也沒人要了,我先開走。”
凌安分身笑了:“你的算盤打的真響啊。”
“誰?誰在說話?”為首男嚇得轉身,手槍來回轉,“給我滾出來!”
凌安懶得跟他磨嘰,兩槍打在他腿上,為首男倒在地上嗷嗷慘叫。
“草包。”凌安現了身,“沒想到我在這吧?”
“哼哼,”為首男冷笑,“你竟然敢現身,你死定了!”
說著,一根手臂般粗壯的藤蔓從他上衣口袋中溜出,以飛快的速度抓向凌安,為首男露出勝券在握的表情。
“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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