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安上前,在他身上好好翻了一陣,翻出半盒煙,一瓶紅色藥水,以及一支鋼筆。
這紅色藥水很眼熟,之前她在吳平那裡見過不少,但這支鋼筆,款式很普通,是老氣的深藍色,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。
這樣的一個人隨身帶著一支鋼筆,怎麼看都不是因為熱愛學習,今天,她還在聽東西說許多地下組織會用鋼筆作為信物,沒想到,這麼快就遇到了。
凌安收起東西,直接收回分身。
另一邊,眾人已經回到石屋前,靳姚臉色一沉,突然沉聲道:“不好。”
“怎麼了?”剛才提出質疑的青年立馬問。
靳姚面色凝重:“剛剛有人打破了我的異能。”
眾人一驚:
“什麼?”
“這怎麼可能?”
“難道那兩個人跟她們是一夥的?”
靳姚點頭:“很有可能,我們不能從正門進去,她們可能就在門口。”
眾人聞言,都握緊了手裡的槍,悄悄繞到房後。
凌安看得有趣,沒想到靳姚能在他們中藏這麼久,本來打算立馬出面的她歇了動手的意思,打算再觀望觀望,看看靳姚下一步會怎麼做。
眾人自覺分成幾批靳姚和質疑的青年一道,繞到房屋後的角落,靳姚身後的青年剛一抬手,回身的靳姚一腳踢在她手腕,青年一驚,手槍頓時脫手,靳姚眼疾手快,一把把槍接住,對準面前的青年。
靳姚大吼一聲:“首領救命啊!”
眾人頓時被吸引目光,靳姚對著面前的青年開槍,轉身撒丫子就跑。
青年倒在她身後,眾人趕緊玩命狂追。
“快點!”
“別讓她跑了!”
“劉顧問,你沒事吧!”
看戲已久的凌安,現身在靳姚身前,靳姚條件反射抬槍想打,又立馬收了回去。
她長出一口氣,躲到凌安身後:“首領,快打他們!”
除了留下一個人再給青年療傷之外,剩下的人都已經追到了她們身前,他們謹慎地停下腳步。
身後,治癒異能者扶著青年追上了眾人。
“你們哪條道上的?”一個男青年氣急敗壞,“這是我們先來的,你們不合規矩!”
“規矩,”凌安笑道,“你們不知道嗎,現在的世界,實力才是規矩。”
凌安話音剛落,盤根錯節的植物自遠方而來,像一道迅猛的閃電,瞬間將所有人緊緊束縛,吊在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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