顆粒飽滿、口感香甜,撒著些芝麻海苔,口感獨特而豐富,拌勻後滋味更加豐富。
君遙嚥下鰻魚飯,喝了一口梅子茶,酸酸甜甜,口齒生津,舒服~
她彎了彎眼眸,笑道:“霓虹鰻魚種花產,我能找到正宗的鰻魚飯不是很正常嗎?難道你們找不到?”
如此搭戲,老鵝心臟中箭,差點兒吐血三升以示清白。
見他怎麼都不吭聲,阿真忍著笑,在桌面上寫了原因。
霓虹這邊能量一般,靠食物彌補也是不足,再加上“天人合一”,放開肚子吃,還怕把自己吃出毛病。
本來能靠國內食材或自己種植、養殖來補足能量,偏偏他們當初捲入組織的藉口,是“潤”出國。
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現在買國產東西有違人設,顯然沒辦法光明正大的操作。
至於暗中傳送——
暫且不說偶爾出現的監視人員,用國內食材是為了補充能量,耗費能量傳送食材再彌補……
他們不相信左腳踩右腳螺旋昇天的神話,以自身樸素的價值觀判斷,這玩意兒純屬拆東牆補西牆,自討苦吃。
一根筋兩頭堵,怎麼都走不通,差點兒“餓死”在發達社會。
緊要關頭,君遙來了。
嘿,天無絕人之路!
君遙準備在院子裡種蔬菜打掩護,還懶得自己種!
阿真把胸脯拍得梆梆響,保證道:“菜園子交給我們,遙、遙阿妹就放心吧,絕對交出讓你滿意的答卷!”
老鵝補充道:“要是可以,還能出租前面的住宅,我們現在不差錢!”
君遙聽出強調內容,立即意識到他說的不差錢指的是什麼。
阿真兩人不是透過琴酒進的組織,花再多錢都跟他負責的內容沒關係。
只是,你們忘了艱苦樸素嗎?怎麼這麼快就被腐蝕了?
阿真看出她的困惑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手肘懟到老鵝胸口,示意他來解釋。
老鵝給自己抹了把辛酸淚,面上驕傲地說:“來了霓虹才知道什麼是時髦,再摳摳搜搜花錢,多丟人吶。”
阿真在桌子上補充:到什麼山上唱什麼歌,那邊的人太敏感了,我們得合群。
君遙抽了抽嘴角,在公款消費方面合群嗎?
不會被懷疑嗎?
等等,想想霓虹阿美爹養的史密斯專員們,似乎這樣才正常,資本世界和艱苦樸素的作風格格不入。
她點頭道:“那處房子不是我的,租房的事情需要再考慮,但菜園子可以交給你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老鵝汪地一聲哭出來,壓低聲音,含含糊糊地用國語道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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