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笠宅的主人逮住空隙就教育小孩,不遠處的君宅主人,則抓住一切機會逗弄貓貓。
“嗯……冷靜、沉著,而且處事謹慎,這不是阿陣的部分特點嗎?”
君遙喘了口氣,攀向抓過來的手臂,調笑道:“或許我該稱呼你為名偵探琴酒?”
為了讓計劃有序進行,對阿笠宅的監聽從未中斷。
但琴酒不想從她的紅唇中聽到複述背景音的聲音。
琴酒目光沉沉,俯身堵住她的唇,一陣攪風弄雨,直到聽見壓抑的嗚咽,才吝嗇地給予自由的空隙。
君遙低喘著,攀住他手臂的腕子向上劃去,指尖勾弄著滾動的喉結。
感受著因致命部位被碰觸而繃緊的身體,無視洩露出來的威脅氣息,更為緊密地貼過去,送上下一階段的脫敏治療。
“阿陣,你覺得福爾摩斯的接班人會接受意見嗎?他什麼時候會從殺人事件聯想到銀行搶劫案?”
態度認真,語氣好奇,乖巧地像聆聽前輩點評後來人的好學生。
——如果沒將自己身上的所有弱點都攬入懷中的話。
琴酒熟練壓下反殺的本能。
這很容易,從第一次相遇開始,他們每次都是近距離的接觸,現在這樣只能增添興致。
琴酒攥住她的手腕,說出有效威脅:“今晚不睡覺,明天就不用早起,還不會耽誤你上課。”
“???”
這還是人嘛?
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連續三天不合眼!
君遙猛地抬頭,扯住他的頭髮湊過去,咬住耳朵尖微微用力,含含糊糊地說:
“你是把睡眠時間進化掉了嗎?待會兒的任務還做不做?伏特加會哭死在保時捷上,曉得伐?”
琴酒微微眯眼,遮住瞳孔中的森然,“你很想見他?”
君遙舔舔眼前的紅痕,彎了彎眼眸,語帶笑意:“不,我是擔心待會兒的任務,再不抓緊時間,就趕不上嗚~”
琴酒攻勢暫緩,看著她失神的眼眸,低聲哼笑,“既然如此,接下來就拜託了。”
剛一說完,就撈起人朝浴室走去。
監聽器那邊的聲音漸漸遠去,蕩起的波浪吞沒所有驚呼。
待一切平息,君遙清爽地躺在被繭裡,在窸窸窣窣的聲音中扭頭,望向裹進漆黑工作服的男人。
線條流暢,氣質冷然,層層衣物和裝備好似添了個寂寞,越危險越誘人。
她翻了個身,支著腦袋細細打量。
琴酒眼中閃過一絲幽光,單手撐在床上,另一隻手遮住緋紅的眼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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