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很難理解自己從未經歷過的事。
君遙明白宮野明美的情況,溫和而堅定地說:“我們對待朋友向來坦誠,也尊重朋友的選擇,這是你應有的權利。”
朋友和選擇嗎?
宮野明美眼中閃過一絲水光,想起曾經刻意忽略的場景,揚起了嘴角。
“君遙,很高興能成為你的朋友,如果可以,我選第二種。”
君遙看出她的變化,確認道:“決定好了嗎?”
“決定好了!”
宮野明美不願朋友誤會,認真解釋說:“我想看看擁有選擇的機會,在這片土地上會是什麼情況。”
“那就一起用晚餐吧,提前祝你一切順利。”
“謝謝……”
宮野明美習慣性鞠躬,感謝的話語還沒說完,餘光掃見略有些熟悉的步幅。
來不及納悶陌生的衣物,更為熟悉的壓迫感碾過來,立刻像卡住脖子的小雞仔,渾身炸毛又通體僵硬。
等聽見那道熟悉的聲音,說什麼“你需要多休息”時,差點兒從床上滾下去。
君遙看她嚇成這副模樣,在伸過來的大手上借力起身,笑著說道:
“其實還好,只是看著嚇人——我錯了,待會兒多吃點怎麼樣?”
琴酒看著她狀若乖巧的表情,哼了一聲,還是挪開探在脈搏上的手指。
君遙熱心為兩人介紹:“宮野明美是我剛認識的朋友,之後會留霓虹工作。”
說到這裡,她頓了一下,俏皮地眨了眨眼睛,“你們的工作或許會有交集哦~”
琴酒沒問什麼工作,看了眼宮野明美,想了想,擠出一句“合作順利”。
宮野明美倒抽一口冷氣,“合、合作順利。”
救命!
他們兩人的工作該怎麼合作?為目標提供一條龍服務嗎?
組織不缺後勤人員啊好朋友!
宮野明美內心崩潰,切實意識到君遙口中“我們”,也許、可能、大概包含著琴酒的存在。
看她需要獨處,君遙沒再說話,和因為前同事在場而放棄束髮的琴酒在前面帶路。
宮野明美有心感激她的關照。
然而,“琴酒是否可靠”,與“可靠的人是否是琴酒”,這種盤旋腦海十七年的問題有了答案,以為會有的狂喜或憤怒始終未見蹤影。
成長過程中,無數次回憶的言語和畫面交錯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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