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有同事。
琴酒垂下腦袋,佯裝無害。
銀色髮絲自然滑落,遮住鋒利的眉眼,更為順滑的長髮垂在身後,被暖黃的燈光染上溫柔色澤。
和柔軟的針織衫一起,在他的有意收斂中,掩下所有鋒芒。
糟糕……
君遙移開視線,放棄追究這裡不存在酒廠同事的事實,撐著扶手坐下去。
這事兒在他們這裡是過去了,其他人那裡才剛開始。
老鵝和阿真腿腳發軟,“啪嘰”兩聲砸到凳子上。
當年還在蜜月期的時候,他們配合著學過外語,學會多少暫不可考,但這點兒內容還是清楚的。
兩隻顧不得穩住身形,當場擠眉弄眼,狂甩暗號,就差舞到君遙眼皮子底下懟臉輸出。
宮野明美沒學過這門外語,可她長了眼睛,十分擅長讀空氣,僥倖記性也不錯。
趁著落座的時候拿出手機,悄摸搜尋聽到的音節——
“咣噹!”
“咚!”
連人帶手機一塊兒栽倒在地。
又趕在他人開口之前,手忙腳亂爬起來,“Sorry,紅豆泥私密馬賽對不起……”
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回大腦,像闖進打蛋器下面的生雞蛋。
所有關於琴酒冷酷無情的印象被漠然敲破、打散,再被502強行黏起來。
破破爛爛,但很牢固。
衝擊過於強烈,以至於發現阿真兩人被組織“招攬”、還回去的十億現金離奇增加,都沒過分驚訝。
直到參加工作的第五天,週日下午。
她憑藉優越的學習能力和不為人知的經驗,提前透過入職培訓,能接觸正式工作,才有功夫回顧那天的情況。
隱約記得食物非常豐盛。
三文魚很好吃,米飯更香甜,餡餅超美味……然後沒了。
宮野明美怎麼都想不起餐桌上還有什麼菜。
更遺憾的是,她忘記的是美妙晚餐,想起的卻是琴酒的模樣仍處於隱藏狀態這個事實!
馬賽克打的地方是否有哪裡不對?!
“……宮桑,宮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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