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成熟,什麼謹慎,都見鬼去吧!
琴酒盲打一條簡訊,扔開手機,推走香氣變質的燒烤,扯掉“家庭煮夫”的賢良裝扮,露出不再收斂的、極具攻擊性的一面。
“這裡是公海。”
他解開發辮,手指一鬆,齊木楠雄送來、經由君遙加工的珍珠散了滿地,在柚木地板上彈跳著滾遠。
“你還記得這句話嗎?”琴酒一顆顆解開釦子,逼近她。
“「像你這樣的大小姐會遇到小偷、黑手黨、皮條客、叛徒和鬣狗,幸運的話,第二天還能在某個大人物的床上醒來」。”
君遙自然記得,聽他重複著初遇時發洩情緒的話語,也聽他一字一頓地接著說:
“我雖然是個小孩,但從來不會亮出最鋒利的武器用於威脅,那太蠢了。”
君遙神情一怔,“所以……”
琴酒困住她的肩膀,凝視著那雙金色的眼眸,惡劣地勾起嘴角:
“所以那不是威脅,我當時在想,殺掉那位‘同事’的晚上,仍然在想——
君遙,像你這樣的大小姐,什麼時候能躺到我的床上?
索妮詩卡,我的茲維茲多奇卡,像我這樣貪婪的野獸不願失去太陽,亦不願錯過夜晚的群星。
所以——”他要佔有無盡的白天與黑夜。
琴酒短促地笑了一聲,儘量委婉地說:
“我在睡前,也就是生日的前一晚撿回那把PSS,在夢中為自己送上提前七年的成年禮物。
你看,貪婪與野望化為本能,會比理智和感情率先甦醒……”
話語連同回憶一同浮現,像驚雷般響徹腦海,君遙身體僵硬,耳中轟鳴。
所以重逢後,他說自己從未缺席過他的生日禮物!
老、小米沙的“不願失去”太硬核了吧?!
還有茲維茲多奇卡……
她的思緒被琴酒的低喘打斷。
琴酒忍得發疼,第一次覺得僅僅是這種程度的疼痛就難以忍受。
索性箍住君遙的腰肢壓向自己,安撫似的揉搓著腮邊軟肉,俯首蠱惑:
“這裡是公海,索妮詩卡,可以在這裡擁抱當年的小米沙嗎?我知道你能做到……”
灼熱的吐息灑在耳畔,送來的話語讓君遙驀地睜大雙眼。
可惡!
“別說話!三大任務一不許知道嗎?!跟地點沒關係,你現在是自己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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