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濤起伏,浪潮洶湧,從公海到近海的風景見證遊艇留下的每一處痕跡。
日升月落,輕搖快舞,海豚追在船尾翻騰跳躍,鯊魚隔窗與兩人相望……
君遙意識沉浮,曾在清醒與沉醉間度過時間的跳躍,茫然中抓住時機,往琴酒胸口注入推動「無名」轉化的力量。
無聲轟鳴中,不知不覺間,兩人踏入靈魂交融的門檻。
熱,好熱……
有形的,無形的、堅硬的,柔軟的……一切都被灼熱融化,輕靈的雲霧緊隨其後撫慰所有。
碰撞、破碎、融合、感悟又重組。
日月交替,風起潮落,他們在寸寸交融中顫慄,在重組的分離中彼此挽留……
直到沉浸在餘韻中的兩人被伏特加的簡訊驚醒:
——【大哥!一週過去,本田由紀又發作了!這次她還想……】
君遙枕著琴酒的手臂,不小心瞥見上面的時間,身體一僵,這個一週指的是什麼?
她的兼職靠枕沒來得及看後面,目光同樣定在“一週”的字眼上。
如果沒理解錯,這個時間應該是從上一次聯絡開始計算的。
琴酒感受著現存的精神和體力,覺得還沒第一次消耗多,不由納悶:“這是採陰補陽?”
……
伏特加尚未明白自己被冷落,透過玻璃,看向正在隔離室中掙扎哀嚎的女人。
“本田研究員崩潰的頻率還在提高,琴酒到底什麼時候有結果?”
伏特加聽到這話,不滿地看向穿著白大褂站在旁邊的研究員,強調道:
“雪莉,你現在要做的是研究出對應的解毒藥。”
雪莉深冷聲道:“假設你有本科學歷,腦子還沒退化,應該記得我說過的內容。”
伏特加推了推墨鏡,威脅說:“這是你需要考慮的內容,雪莉。”
他當然記得,問題是雪莉不努力,怎麼為大哥拖延時間?
雪莉雙手插兜,深吸一口氣,冷漠地說:“腦補神經受損是一方面,她目前最大的問題是心癮。
大仇得報的快感、吸食麻藥的生理反應與發現新物質的興奮協同刺激神經遞質的分泌,提升興奮閥值的。
想要解決這個問題,僅僅靠藥物調節是不夠的,要麼在研究領域有里程碑式的突破,以壓倒性的力量破壞前期的興奮點。
要麼用凌厲的手段去摧毀,她……本田研究員的問題不解決,就無法為研究提供助力,你和琴酒誰能承擔拖累研究的後果?”
伏特加隔著墨鏡看向冷著臉的雪莉,一時分不清她是單純想甩鍋還是在關心停滯的研究。
不過只要他跑得夠快,沒人能給他們扣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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