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為了推進主線劇情,沒什麼高下之分。
問題在於毛利小五郎的女人跑到跟前,扶著肩膀求他振作一點的時候。
江戶川柯南抓住機會,躲在柱子後面,拿出了一個蝴蝶結狀的變聲器。
還用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說:“小蘭,我沒事兒,多虧你讓我茅塞頓開。”
接著就喚來警察,進入破案環境了。
毛利蘭被安撫下來後,所有人都沒注意那個以後腦勺為圓心,向周圍擴散的破裂紋路。
更沒人關注毛利小五郎低垂的面孔下隱藏著什麼,他又是否因為這樣的動靜而清醒過。
琴酒第一次用這種視角看江戶川柯南的推理。
除了兇手調換號碼牌的地點和方式有些差異,別的竟然和先前那些“胡思亂想”沒什麼區別。
連缺乏證據的情況下確定安裝炸彈的兇手,都是靠開啟龍舌蘭的交易物件抱緊的手提箱,以此引出對裡面內容心懷恐懼的那位。
“……”
雖然小細節沒問題,只有裝炸彈的兇手,才會露出與眾不同的表現。
但是在衛生間發生過爆炸、並且有人炸死的前提下,再做出這副醜態,未免有些惹人發笑了吧?
因為目標沒死,便誤以為有人選擇跟他一樣的手段,“英雄所見略同”。
還是不敢往深處想,承受不了誤殺他人並被戳穿的心理壓力?
只能做,不能見光。
這種傳承多年的民族特性還真是……表現得淋漓盡致。
琴酒斂去不合時宜的心思,誇了世界意識一句,開窗接過伏特加遞來的筆記型電腦。
完全沒有擔心車窗上的畫面暴露的意思。
確實不用擔心。
琴酒接東西的時候,瞥一眼伏特加,沒發現他流露出任何異樣。
如他所想,伏特加沒看見保時捷的車窗有什麼異樣。
更沒看見飄在空中的綠海膽。
伏特加被琴酒瞧那麼一眼,一股涼意躥上心頭。
以為大哥嘴上沒說,實質辦砸這麼簡單的任務,還無緣無故死了位代號成員,心裡很不爽。
於是他推了推墨鏡,加緊屁股站好,繃著表情說:
“大哥,我還能做什麼?要不帶人守在大黑大樓下面,抓捕漏網之魚?”
“不用,你只用關注警方放出來的訊息就行,至於大黑大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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