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身上令人安心的因素就那麼多,分出來的更少。
伏特加用的多了,留給世界意識的就少了。
世界意識本來就覺得不好,見琴酒為了這茬事兒,連雪莉都要扯進來,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。
總覺得他要搞一齣大的,不安desu……
琴酒看祂整個炸毛,勾起嘴角,漫不經心地安撫說:“擔心的話,過去看看好了,你活動比較方便。”
世界意識動作一頓,炸開的絨毛瞬間僵住。
不是……他這話是什麼意思?
真心想讓自己過去,還是在說反話?
要是現在過去,在君遙眼中的評價會不會降低?
那太糟糕了,建立信任之類的事情暫且不提,和君遙的合作還沒達成呢。
繼續待在這裡,頂多主角再死一次,或者鬧出什麼容易解決的大動靜,但能保住條件有利的合作。
順著琴酒的話語離開,或許能保住主角、當場控制局勢,可將來的那個合作就不好說了。
世界意識這麼一想,反而覺得沒有糾結的必要。
主角死過兩次,這個地界兒時間跳轉的次數更多。
留在這裡雖然麻煩一點,但琴酒的操作必然有君遙兜底,還有利於展開互惠互利的合作,怎麼算都不會輸。
世界意識這會兒半點兒都想不起當初要趕走君遙的架勢,對她信任非常。
想通後閃出一個折中方案,當即開口:【我相信你的操作,對了琴酒,你想遠端觀看現場嗎?
我想到一個使用能量的方法,或許可以試試……】
這麼說的時候,祂沒想著會快速達成一致。
畢竟這只是一次帶有私心的嘗試,碰到問題不用避開琴酒,就能及時出手。
不知道哪句話打動他,話沒說完就得到允許。
世界意識再次感慨琴酒是個好人。
——同樣都有瘋狂的念頭,他比君遙單純多了。
那傢伙看似尋常,走的每一步都是算計。
利用「執念」和主角構造小因果不提,據祂所知,毛利蘭下山路上,就在思索怎樣瞭解那段歷史的事。
世界意識不敢細想,調動能量,在保時捷深色的前擋風玻璃上投射出主角周圍的畫面。
擔心服務不夠熱情,還細心周到地用旁邊的形式,將主角的心聲打在畫面旁邊。
主角此時大致推理出真相,目光灼灼地盯著靠柱而坐的毛利小五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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