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這在預料之內,那後面的事情就如野馬脫韁,四處撒野。
君遙換個寬敞的地方繼續躺,接著發現又有因果攀過來,這次是來自世界意識選定的主角!
“???”
這次什麼都沒幹,那個小鬼究竟做了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,才會到欠下因果的程度?!
君遙本人超越因果,但對方沒有。
連掐算都不用,稍一琢磨,就意識到剛才那出鬧劇跟主角有關。
恐怕是江戶川柯南的行動干擾這些人的計劃,才讓她以“受損”的狀態“躺贏”了。
問題在於,僅僅是這種程度,能到和自己牽上因果的程度嗎?
沒等君遙繼續琢磨,就聽見新司機他們的交流。
最先開口的是司機位置,本應中氣十足的中年男聲透著些恍惚,很是不安,“那個,山村,森田真的暈過去了啊……”
“是、是啊,”接話的人磕絆一下,再開口時多了些底氣:
“十字街道的那個司機干擾我們的行動,受到我們仁慈的王的懲罰,需要花費很大功夫,才能救上來。
森田這個月只奉獻了二十萬円,不夠虔誠,難以承受王的力量,才會……”
他的話語為先前的事件落下注腳,兩人不再討論倒黴的和信仰不足的,低聲念起祈禱詞。
君遙聽了一耳朵,見是什麼陰啊、陽啊、新世界的,莫名有種熟悉感。
又覺得可能是雜糅諸多主流教派,加入個人見解制造的混合物導致,就收回了思緒。
沒想到等了一會兒,他們又回到先前的話題:“真可憐啊,那個司機不是信徒,恐怕無法體面成佛了。”
“是啊,可能是這個種花人的磁場和王的力量相沖,才把霓虹司機捲了進去!”
“真的嗎?可惡!她要繼續留在霓虹,不知道還要牽連多少無辜民眾,稍微想想,就覺得不安,實在是太可怕了!”
“呆膠布,我們不是要把她送到那個地方嗎?問題很快就能解決啦!”
“說得也是,有基柱鎮壓……”
君遙沒再聽後面的內容,她已經知道了目的地。
八紘一宇塔,在霓虹又叫八紘之基柱,名字出自“八紘九野之水,天漢之流,莫不注之,而有增無減焉”。
它們試圖用這種方式聚各國氣運為己用,卻在該記起的時候忘記霓虹是條行駛在海上的小船。
小小身軀承受不了大大的野心,差距過大會砸破腳下的甲板。
無知歸無知,惡念有增無減。
君遙過去曾築京觀,也有以史為鑑,做事先找族譜的時候。
但那是為了威懾警戒,過後總會掩埋,像霓虹這樣惡意之深、之遠的,世間少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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