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懶成這樣,會願意浪費時間、耗費精力,和琴酒聯手算計橫濱?
當然,就算君遙突發奇想,有了興趣,琴酒也不見得樂意。
這位組織幹部多年如一日,沉浸在清除叛徒和維護組織中,為組織的延續殫精竭慮,甚至從不關注組織目標。
知道的懷疑他忠誠組織是為了守護釋放本性的樂土,不知道的羨慕組織首領得到一把好刀。
但無論如何——起碼從明面上看,琴酒都對組織外的領域毫無探索欲。
粗略一算,除非世界崩潰,否則想不出必須算計聯合三方勢力的可能。
太宰治越想越無語,差點兒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氣笑,情緒起伏間,忽然希望旁邊出現一條河。
世界末日的話,可能很難找到清澈的、柔軟的、包容萬物的河流了吧。
這麼一想,還真是遺憾……
思緒如萬馬奔騰,撒開蹄子狂奔,無人關注腰部以下的視角。
自然也就沒有其他人注意到,機械狗聽見自己扮演的角色時陡然停頓的動作。
何止是停頓,簡直都快嚇傻了。
不是,都被變成狗了,還要替人實現心願?
咱們究竟誰是狗啊?
它扒拉扒拉用來思考的部分,左思右想,終於反應過來君遙說的是什麼。
頓時揚起腦袋,粉豬鼻朝天,烏溜溜眼珠閃過藍色弧光,瞅向君遙說話的物件。
高挑勁瘦,神情冷漠,滿身武器,最重要的是,對方剛才打破幻境,險些幹掉自己。
是你啊,我那只有一面之緣的新主人!
機械狗自我檢測,穿著白色羊皮毛,揹著冷凍胖頭魚,瞧著粉嫩又喜慶。
很好,非常完美。
它轉著風火輪溜到琴酒腿邊,往地上一蹲,做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。
太宰治扭頭瞧見這一場景,莫名幻視伏特加的神情姿態。
“……”
有趣,機械狗能生動到這個程度嗎?還是說這條種花白龍犬外殼的機械狗格外特殊?
太宰治忍不住露出看熱鬧的表情,沒想到琴酒十分小氣,連句話都沒說,就冷著臉接了過去。
兩位異能者對視一眼,都認為琴酒是出於謹慎心理和對機械狗拆解慾望,才做出的明智選擇。
事情發展到現在,再頂著清晨的冷風,沉默探究大男人的心理變動實在無聊。
於是他們整理好各自表情,控制住關切心理——別人的事聽聽就過,涉及異能者安危的重大事情必須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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