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周深宮:我以月魂重歷真相》第391章 呈遞報告,朝堂震動(1)

作者:安妮娜美·9個月前

晨光剛漫過屋簷,沈令儀從牆角站起身。她將袖中那張謄抄好的奏報草稿貼身收好,指尖在衣襟下按了按,確認它沒有褶皺。蕭景琰已經走到門邊,輕輕推開一條縫。巷口的灰衣老僕還在掃地,動作緩慢,但目光始終停在這扇門上。

蕭景琰收回手,低聲說:“走後巷,去東華門。”

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屋子。沈令儀低著頭,披著粗布斗篷,像尋常婢女出門採買。蕭景琰走在前頭半步,腳步不急不緩。街面漸漸熱鬧起來,挑擔的小販、趕車的伕役、巡街的禁軍交錯而行。他們混入人流,繞過三條街,從一處廢棄的茶棚後穿出,直奔御史臺側門。

陳硯已在值房等候。他開啟油布包,看見那半塊乾裂的芙蓉酥時,手指頓了一下。紙上只有一行字:“影梭未滅,門環再響。”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,把酥餅放進抽屜,鎖上。

一個時辰後,早朝開始。

大殿之上,百官列班。皇帝端坐龍椅,神色如常。陳硯出列,先奏邊將貪墨案,語畢忽然轉向主座:“臣另有一事啟奏,請複核三年前沈家通敵舊案。”

殿內氣氛微變。幾名官員交換了眼神,有人冷笑,有人低頭。

皇帝抬眼:“何故翻案?”

陳硯雙手捧起奏報:“此中有新證,牽涉兵部軍報篡改、內廷用藥隱情、影梭門死士重現江湖等事。證據鏈完整,來源可查。更有親歷者願為記憶佐證。”

“荒唐!”一名紅袍官員厲聲喝道,“舊案已結,豈容妄人借鬼神之說動搖國本?這等妖言,該治欺君之罪!”

“我若不說真話,”陳硯看著他,“你也不會怕成這樣。”

那人臉色一僵。

皇帝沉默片刻,伸手:“呈上來。”

奏報一頁頁翻開。他看得極慢,每一行都停留許久。當看到“謝太傅三次更改邊報,末次親筆批註”時,指節微微發緊。再往下,“安胎藥單據與貴妃無孕記錄不符”“影梭門死士腕有紅痣,與貴妃侍從同源”,他的呼吸沉了下來。

最後一頁寫著:“當年宮變之夜,守門禁軍非原班值守,調令蓋兵部印,簽字為謝太傅代行。其時並無外亂,藉口‘防秋亂’實為放死士入宮。”

皇帝合上奏報,聲音冷得像鐵:“誰擬的?”

“臣所錄,皆有出處。”陳硯道,“若有虛言,甘受斧鉞。”

“不是問你。”皇帝目光掃向殿側,“是她。”

所有人的視線轉向角落。沈令儀上前一步,摘下斗篷,露出面容。她穿著東宮婢女的素色衣裙,卻站得筆直。

“你說你能記起過去的事?”皇帝問。

“奴婢不能自稱神通。”她說,“但若陛下允許,我可以說出三年前八月十七夜裡,貴妃寢殿中的一段話。”

殿內鴉雀無聲。

她閉眼,額頭滲出細汗。月魂能力啟動,頭痛立刻襲來,像有錐子往腦裡鑽。她咬住內唇,穩住聲音:“那一夜,有人走進內室,說‘藥已下,只待貴妃飲盡,便說是皇后所賜’。另有一人輕笑,說‘明日一早,冷宮就該添新人了’。”

她睜開眼:“說話的人,右手腕內側有一顆紅痣。”

蕭景琰立即接道:“那一夜朕巡至西廊,聞到一股異香,偏甜,帶苦味。當時命尚藥局登記氣味,現存檔可查。與今日報告所述毒香成分一致。”

大理寺卿出列:“臣可調檔比對。”

“去。”皇帝下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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