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周深宮:我以月魂重歷真相》第401章 慶功疑雲,暗藏殺機(1)

作者:安妮娜美·9個月前

信鴿落在承天殿外的簷角,翅膀撲騰了兩下。沈令儀站在廊下,盯著那封剛取下的密信看了許久。紙頁邊角有燒過的痕跡,字跡是林滄海的手筆,只寫了三行:慶功宴已定,舞樂由貴妃親點,名單有異。

她將信紙攥緊,指節發白。

幾日後宮中張燈結綵,禁軍列隊入城,百姓夾道相迎。詔書說此戰大捷,要連辦三日宴席。沈令儀換上正紅宮裝,鳳紋繡得極細,在陽光下才看得清。她沒去正殿,先繞到東側迴廊檢視佈防。

兩名值守內侍不在原位,換成兩個生面孔。她記得前日巡視時,這裡還站著老宮人王全和李德。她閉眼凝神,發動月魂,意識回到兩天前的午後——那時王全正蹲在牆根擦銅鎖,李德提著水桶路過,兩人說了句什麼,隨後被一名穿青衣的小太監叫走,說是尚服局急召。

畫面一閃而過。她睜開眼,頭痛立刻湧上來,太陽穴突突地跳。她靠住柱子緩了片刻,轉身往御前去見蕭景琰。

他正在偏殿翻閱禮單,聽見腳步聲抬頭。她沒說話,把那份調崗記錄放在案上。他掃了一眼,指尖在“青衣傳令”四個字上停住。

“你懷疑有人換了人。”他說。

“不是懷疑。”她說,“是已經動了手腳。”

他合上冊子,起身往外走。她跟在後面,腳步虛浮,但沒有停下。

夜宴開始時,樂聲響起。舞姬從側門魚貫而入,動作整齊。沈令儀坐在下首,目光落在領舞女子身上。那人腕間戴了一串銀鈴,每走一步都響,聲音卻不太對勁,像是刻意壓低了節奏。

她想起剛才在迴廊聽到的一句話。一名宮女低聲問同伴:“怎麼又換人了?”對方答:“病了一個,臨時頂上的。”

她沒再等。

舞至御前,領舞者忽然抬臂旋身,袖口寒光一現。沈令儀抓起桌上玉簪擲出,正中對方肘部。那人動作一滯,匕首落地,發出悶響。禁軍衝上去按住她時,她嘴角已泛出血沫。

蕭景琰揮手,命人封鎖全場。舞隊其餘人跪伏在地,無人敢動。他讓人把刺客拖下去,不許審,不許查,只說關進偏殿候旨。

沈令儀坐在原位沒動。她知道這人不會開口。果然半個時辰後傳來訊息,人在獄中斷氣,死狀與謝家舊部一致,牙槽裡藏了毒丸。

她閉眼再次催動月魂,強行回溯三日前選秀登記的情形。那天她在冷宮舊檔房翻過名冊,記得清楚——入選的舞姬共十二人,其中有個叫柳芸的因風寒退選,名額空缺。可現在宮中備案的名單上,赫然寫著柳芸已入宮,並於昨日簽了安分行路條。

她睜開眼,喉嚨發乾。

“有人改了名冊。”她說,“柳芸根本沒來,頂替她的那個,就是剛才行刺的人。”

蕭景琰坐在案後,手指敲了敲桌面。“禮部負責核錄,誰經的手?”

“員外郎周文遠。”

“他是誰的人?”

“謝太傅門下第七年科考取中的門生。”

殿內一時安靜。他站起來,走到窗邊。外面燈火通明,宴席雖散,宮人還在收拾殘局,笑聲遠遠傳來,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。

他回頭吩咐:“傳林滄海。”

不多時林滄海趕到,鎧甲未卸,臉上有塵土。他抱拳行禮,從懷中取出一份抄本。

“周文遠府中搜出三份假籍,還有半張燒剩的文書,提到‘東角門出入憑證’。我比對過,格式與謝傢俬庫通行令一樣。”

沈令儀接過那張殘頁,指尖劃過墨跡邊緣。火烤過的部分還能辨認幾個字:“……舞隊可用,事成後由南巷出城。”

她抬眼看向蕭景琰。“他們早計劃好了。慶功是幌子,借舞樂混人進來,不只是刺殺,是要打通內外通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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