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回哪一段?”蕭景琰問。
“三年前那一夜。”她看著火光映在巖壁上的影子,“邊關急報被調包的時候。我想看看,到底是誰動的手。”
洞外傳來一聲鷹叫。林滄海應了一聲,從懷裡掏出一塊染藍的箭羽,別在衣領上。
“訊號已通。舊部在北溝待命。”
蕭景琰站起身,整理衣袖。“天亮前動手。各自小心。”
林滄海走出洞口,身影很快消失在雪夜裡。蕭景琰最後看了沈令儀一眼,也跟了上去。
洞裡只剩她一個人。火盆裡的炭塊裂開,發出輕微聲響。
她閉上眼,開始凝神。疼痛從後腦蔓延下來,但她沒有停。她在記憶裡翻找,尋找那個雨夜的氣息。
雨水的味道,紙張受潮的觸感,還有……腳步聲。
兩個人的腳步聲。一個重,一個輕。輕的那個停在書房門口,沒有進去。
她抓住這一瞬,用力往下探。
畫面浮現——昏黃的燈下,有人站在桌邊,手裡拿著一封信。他把原來的奏報送進火盆,換上另一封。
那人轉身時,袖口滑落,露出手腕內側的一道疤。
沈令儀猛地睜眼,大口喘氣。她的鼻子裡有血腥味,嘴裡還含著之前咬破的血塊。
她抬手抹了下嘴角,指尖沾紅。
外面風更大了。她聽見遠處傳來第一聲犬吠。
她站起來,走到洞口。天還是黑的,但東方有一點灰白。
她把染血的手帕塞進衣袋,從包袱裡拿出一塊乾糧啃了一口。
牙齒剛咬下去,遠處突然傳來一聲爆響。
像是火藥炸開的聲音。
緊接著,第二聲,從東南方向傳來。
她扔下乾糧,衝出山洞。
山坡上全是雪,她差點滑倒。她扶住石頭穩住身體,看向營地所在的方向。
那裡升起了濃煙。
火光在雪地裡格外顯眼。
她轉身往爆炸處跑,鞋踩在雪上發出急促的咯吱聲。
還沒跑到半山腰,一個人迎面奔來。
是林滄海派去盯線的小兵,臉上全是灰。
”!手沒人的們我但!了炸坊工“,喊人那”!人貴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