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周深宮:我以月魂重歷真相》第771章 巧妙布局,引蛇出洞(1)

作者:安妮娜美·1個月前

沈令儀回到東宮耳房後,沒有立刻落座。她站在門邊,左手仍貼在腹部,那股鈍痛像鈍刀子割肉,斷斷續續,卻不肯散。她閉眼調息片刻,呼吸壓得極低,等心跳穩了,才緩緩走到案前,將燈芯撥亮一寸。

火光跳了一下,映出她眼下一層青灰。她不看自己影子,只從袖中取出一張空白紙,鋪在案上。筆是舊的,蘸墨前在硯邊颳了兩下,不留多餘水痕。她提筆寫下“工部庚七庫房”六字,停頓片刻,在下方添上一行小字:“密檔將於三日後移交大理寺查核”。

這不是真事。但她知道,只要訊息散出去,名單上的人會動。

她吹乾墨跡,捲起紙條,用火漆封口,交到候在一旁的心腹女史手中。“走三路。”她聲音很輕,但每個字都清晰,“一路經採買太監傳去工部茶房;一路由浣衣局老嬤嬤帶進內侍省;第三路,你親自送去城南布莊王掌櫃——記住,只說‘東宮舊人託付’,不可提我。”

女史點頭,接過紙條藏入襟內,退下時腳步無聲。

沈令儀沒再說話。她坐回蒲團,從暗格裡取出兩份謄抄的“密信副本”,字跡仿得極像工部某位主簿的手筆。一份寫著:“陳元禮已與北疆驛丞之子接頭,名單洩露在即。”另一份則稱:“李崇義私藏庚七卷宗,意圖獨吞功績,謝太傅震怒。”兩份內容相悖,卻都指向同一個結果——同黨之間必生嫌隙。

她將兩份副本分別包好,用不同顏色油紙裹住,命另一名女史依計送出。一個給李崇義府上的門房小廝,說是舊友贈禮;另一個託兵部差役轉交陳元禮親隨,謊稱是昨夜酒宴遺落之物。

做完這些,她靠在牆邊喘了口氣。太陽穴又開始突跳,像是有細針在裡面來回穿刺。她知道此刻不能停,必須繼續推進計劃。

晚間,林滄海悄然入耳房,未穿鎧甲,只著深色短褐,靴底沾著溼泥。他站在門側,低聲回報:“趙敬之宅後巷口,連兩夜有人子時三刻出現。窗紙映出雙影,似隔牆遞物。李崇義昨夜急召陳元禮,二人在偏院爭執,我部下伏於牆外,聽見一句:‘你竟把口信傳錯了地方!’”

沈令儀睜眼:“哪一句?”

“傳錯地方。”

她指尖一頓。不是“說漏嘴”,也不是“走漏風聲”,而是“傳錯”——說明他們有一套固定的傳遞路徑,且極為依賴中間人。若路徑被打亂,便會自亂陣腳。

“還有,”林滄海繼續道,“工部第三庫房這幾日無人進出,但昨夜巡更太監發現,編號庚七的櫃頂積灰有指痕,像是有人摸過。”

沈令儀微微頷首。假訊息已起效。他們不信,卻又不敢完全不信。

她讓林滄海退下,獨自坐在燈前,盯著窗外月色。今夜月圓,銀光滿庭。她知道機會只有一次。

子時三刻,她關緊門窗,從櫃底取出一小撮沉水香,放入銅爐點燃。香氣嫋嫋升起,她閉目凝神,壓下腹中翻湧的悶痛,默唸三年前那個冷宮巡查的夜晚——風向、腳步聲、燈籠的光暈角度,一一在腦中還原。

頭痛驟然加劇,像有鐵箍勒進顱骨。她咬住牙根,意識沉墜。

畫面浮現:她正走在冷宮西側長巷,手持舊燈籠,光影搖曳。一名宦官迎面走來,提著一盞紋樣特殊的燈籠,底角繡著半朵雲紋。兩人擦肩而過時,對方低語一句:“燈滅三次,貨入井西。”

聲音清晰,如在耳邊。

下一瞬,她猛地睜眼,嘔出一口血,濺在案角紙上。她顧不上擦,顫抖著手抓起炭筆,迅速記下所見——“燈滅三下為號,交接點在井西”。隨即推算:趙敬之宅後確有一口枯井,位於西牆之下。而“燈影雙映”,極可能是有人在隔壁院中舉燈示意,借光為信。

她強撐起身,用冷水洗了把臉,又將今日所有線索攤開比對。假訊息引發騷動,金手指確認聯絡方式,二者互為印證。她終於看清這張網的脈絡:七人並非各自為營,而是以“燈影—井西”為中樞,透過中間人傳遞資訊,層層遞進。

她提筆在紙上畫出一條線,從“李崇義”連向“陳元禮”,再引至“趙敬之”,最後指向枯井位置。又在旁邊標註:“燈滅三下,必有動作。”

寫完最後一筆,她靠在牆上,眼前發黑。氣血虛浮,指尖冰涼。但她眼神未亂,依舊清明。

門外傳來三下輕叩,短促有序。她閉眼片刻,開口:“進。”

心腹女史推門而入,低首立於案前。

沈令儀沒看她,只將桌上那張寫滿線索的紙推向她。女史低頭掃了一眼,不言不語,伸手取走,準備帶走。

“等等。”她忽然開口,聲音沙啞,“盯住趙敬之宅後那口枯井。若有人子時前後靠近,不必阻攔,只記下身形、步態、是否提燈。”

女史應聲退下。

。澤紅暗出泛,上跡的乾未角案在灑,天中正月外窗。痛鈍的斷不續持那著制,部腹在仍手左。丁補的白發得洗上袖青素著照,晃微焰燈。靜寂歸重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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