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周深宮:我以月魂重歷真相》第786章 突破防禦,首領現身(1)

作者:安妮娜美·1個月前

子時初刻,西嶺舊廟外的山風裹著溼氣灌入衣領。沈令儀站在斷橋殘骸前,抬手壓了壓帽兜,遮住半邊眉眼。她身後是御林軍主力,刀出鞘、弓上弦,神機營火器已在高處架穩。前方窄道盡頭,廟門半塌,簷角懸著一盞將熄未熄的燈籠,光暈微弱地映在石階上。

“按圖推進。”她低聲說,聲音不高,卻傳得清楚。

林滄海派來的前鋒早已摸清地形——正門直通主殿,兩側藏有機關陣眼,香爐供臺為引信樞鈕,一旦點燃特定藥香,埋於牆內的火油便會自燃。三年前冷宮那場毒煙,就是這般手法。她記得那氣味,沉水打底,混了三分苦桃仁與一絲腥甜,如今這廟裡還飄著同樣的味道,只是更淡。

她揮手示意神機營動手。兩枚煙霧彈劃破夜空,砸落在側殿窗下,白煙騰起瞬間,突擊小隊已從暗道潛入。不到半柱香工夫,一聲悶響自廟內傳出,緊接著是幾聲短促的打鬥聲,隨後歸於寂靜。

“陣眼毀了。”一名密探疾步退回,“香爐炸裂,守陣死士被震暈三人,當場格殺兩人。”

沈令儀點頭,抬腳踏上石階。腳下磚縫間有暗紅痕跡,尚未乾透,應是方才搏鬥所留。她未停步,徑直穿過前殿,直抵祭壇所在的核心大殿。

殿門虛掩,門縫透出一線幽光。她止步,抬手後撤五指,身後眾人立刻散開佈防。她獨自上前,推開門。

大殿中央設有一方石臺,臺上擺著青銅祭鼎,三足朝天,鼎腹刻滿符文。香灰積厚,顯是長期使用。四周帷幔低垂,空氣凝滯,唯有鼎中殘香嫋嫋升起,散發出熟悉的藥味。

她從袖中取出一枚染血的虎符碎片,手腕一揚,擲於地面,發出清脆一響。

“林百夫長已守住四方出口,火器鎖定穹頂。”她的聲音在空曠大殿中迴盪,“你若不出,我便焚廟清場。”

話音落下,殿內靜得能聽見香灰掉落的聲音。片刻後,右側帷幕緩緩掀開,一道身影踱步而出。

那人披玄色長袍,領口高束,面容隱於兜帽陰影之下,只露出一截蒼白下頜。他站在祭臺邊緣,右手搭在鼎沿,左手垂於身側,指尖似有意無意撫過腰間香囊。

“你倒是來得準時。”他開口,嗓音沙啞,帶著笑意,“五日之期,一分不差。”

沈令儀不動,目光鎖住他動作。他說話時,左手微微顫了一下,香囊口鬆開一線,飄出極淡的一縷氣息——仍是沉水為主,但缺了尾韻的澀感。謝昭容慣用的“凝魂引”收香時必帶此味,此人漏了這一環。

她記下了。

“你不是謝家客卿。你是當年隨父征戰邊關的醫官程無妄。父親救你性命,你卻投敵叛國,還助紂為虐害我全家。”

**“你說,是不是?”**她問。

話落剎那,對方猛然抬頭。兜帽陰影滑落,露出一雙深陷的眼眶,瞳孔泛黃,眼角佈滿細紋,確是年近五旬之人。他盯著她,嘴角緩緩扯開,竟笑了。

“沈家女,果然沒死透。”他說,“我還以為那一把火燒乾淨了。”

“你逃命本事不錯。”沈令儀冷冷道,“邊關兵敗,你假死脫身,轉頭就替謝家煉毒、佈陣、調香。冷宮那晚,是你在通風口撒粉;宮變當夜,是你換掉太醫署的安神湯方。”

程無妄不答,反手從袖中抽出一支短香,銀柄烏身,香頭沾著赤紅粉末。他慢條斯理將其插入鼎側預留的孔洞,指尖一搓,火星躍起,香頭即刻燃起幽藍火焰。

“既然知道我是誰,就該知道這‘斷脈引’一點,整座廟都會塌。”他聲音陰冷,“你們所有人,都得陪我下去見閻王。”

沈令儀未退。她看著那縷藍焰升騰,聞著空氣中逐漸瀰漫開來的焦苦味,腦中飛轉——此香燃速極慢,至少可撐半炷香時間,真正威脅不在爆炸,而在拖延。

她忽而冷笑:“你以為你還握著籌碼?林滄海半個時辰前就掘開了地下火道,你現在踩的地底下全是砂土,點不著火油。你這香燒得再旺,也不過是給自己送終前照個亮。”

程無妄瞳孔驟縮,低頭看向腳下。

就在這瞬息鬆懈之際,沈令儀右手疾抬,袖中滑出一把薄刃匕首,直指其咽喉:“你調香的手法,與謝昭容用的‘凝魂引’只差一味沉水。”

程無妄猛地抬頭,眼中驚怒交加。他張嘴欲言,卻見沈令儀眼神如刃,穩穩釘在他臉上。

他忽然咧嘴一笑,牙縫滲出血絲:“既然認出我,就該知道……今日誰也別想活著出去。”

。按猛腹鼎往香信中手,完說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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