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周深宮:我以月魂重歷真相》第838章 暗衛出動,江湖探秘(1)

作者:安妮娜美·1個月前

沈令儀抬手按了按頸後,那處皮膚隱隱發燙,像被火燎過一樣。

她沒多留,轉身回宮。

入夜,乾清宮燭火未熄。蕭景琰坐在案前,手中密報攤開一半,抬頭見她進來,只點了點頭。沈令儀將今日民間所記冊子放在桌上,聲音壓得低:“茶肆裡有個遊方郎中,說北地起了瘟疫,百姓倒了一片。可戶部並無急報。”

蕭景琰放下筆,指尖在紙角頓了頓:“人呢?”

“走了。說是去西山採藥。”她站到燈下,袖口微動,“但他說‘疫氣是從漕線傳下來的’,這話不該是尋常郎中能知道的。”

殿內靜了一瞬。蕭景琰起身走到屏風後,取出一隻黑漆木匣,開啟,抽出一塊銅牌模樣的東西,遞給她。上面刻著一圈彎彎曲曲的紋路,看不出是什麼字。

“昨日林滄海從南驛暗樁帶回的,”他說,“一個賣藥的老頭身上搜出來的。他在查謝家舊莊時撞見此人交接貨物,話不多,動作利落。”

沈令儀接過銅牌,翻看了一遍,又湊近燈下細看。背面有一道極細的劃痕,像是被人刻意磨過,但還能看出半個符號——形似鈴鐺。

她心頭一跳。

當夜她回到偏殿,月已上中天。窗外樹影橫斜,照在牆上像一道裂口。她關緊門窗,盤膝坐於榻上,閉眼凝神。頭痛立刻湧上來,像有錐子在太陽穴裡攪動。但她咬牙撐住,把意識沉下去,沉進三年前那個雨夜。

冷宮牆高,雨水順著瓦簷滴落。她蜷在角落,聽見兩個太監低聲說話。一個說:“貨到了?”另一個答:“入京了,走的是漕幫舊線。”接著是一陣腳步聲遠去。

這一次,她聽到了別的聲音。

極輕的一串叮噹聲,從院外傳來,像是腰間掛了什麼東西。那聲音她認得——今晨在茶肆見過的那個賣藥郎,走路時也有同樣的響動。

她猛地睜眼,冷汗順著鬢角滑下。胸口悶痛,喉嚨發乾。她撐著桌沿站起來,在紙上寫下一行字:“漕幫殘部未散,借江湖之名,通境外之貨。”寫完便將紙摺好,塞進袖中絹冊。

次日傍晚,林滄海入宮。

他穿的是御林軍低階甲冑,臉上抹了灰土,看起來像個常年守城門的老卒。進門後單膝跪地,聲音粗啞:“屬下奉命整備影騎十二人,已安排妥當。”

蕭景琰站在窗邊,背對著他:“身份?”

“商隊三人,押運藥材;驛卒兩人,往來南北;遊醫一名,混入江湖集會;其餘扮作流民、腳伕,分散潛入。”林滄海抬頭,“重點盯三處:漕運沿線、邊關走私口、各派集會之所。”

沈令儀坐在側席,一直沒說話。直到林滄海要退下時,她忽然開口:“你說話帶北地口音。”

林滄海一頓,低頭:“祖籍幽州,幼年遷居江南。”

她沒再問。只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手指輕輕敲了敲袖口。

三日後,第一份密報送回。

一名暗衛化作藥材販子,混入江南藥市集會。他在某門派長老私下交易時,瞧見對方掏出一枚銅牌——與乾清宮木匣中的那一塊幾乎一模一樣,只是正面多了個火焰標記。

另一路訊息來自北方邊境。一名扮作遊方道士的暗衛,追蹤到廢棄驛站,發現有人夜間接應北狄來使,交接一封密函。函外包著油布,封口用的是蜂蠟,印著同樣的鈴鐺紋。

林滄海連夜整理情報,畫出一張草圖,標出七處可疑據點,全都沿著漕運水道分佈。最南端連著江南商會,最北端直通幽州舊道。

“他們不只走私貨物,”他在乾清宮稟報,“還在收買地方團練,許諾‘新政一亂,即立新主’。”

蕭景琰盯著地圖,許久未語。最後只問一句:“叫什麼名字?”

“玄冥會。”林滄海答,“底下人這麼稱呼。首領稱‘冥主’,從未露面。但所有指令都經由銅牌傳遞,一級管一級,極為嚴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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