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蘭花。”松雲寺的山上,上官儀見過這種蘭花。
“胡說!”楊雲旗輕吒,“什麼樣的蘭花我沒見過?這明明像荷花。”
“是蘭花,她的名字叫素冠荷鼎,蘭花中的珍品,想不到在這裡能看見。”
“素冠荷鼎?天,我只聽說,還從未見過。”楊雲旗驚呼,又皺眉,“你別是胡亂猜測吧,你在哪裡見過素冠荷鼎的?”
“我為什麼要胡說?你以為我想討你的好?想多了吧!你信則信,不信則罷。”楊雲旗的話,讓上官儀有些生氣。
“誰要你討好?你多想了。”楊雲旗惱了,“你個呆子!”
“莫名其妙的。”上官儀一甩袖子,抽身就要走,看到石板,又停住腳,把袖子甩過去,“走不走?”
“你以為我過不去。”楊雲旗倔強地昂起頭,沒有去拉他的袖子。
幾個輕點,楊雲旗躍過石板,穩穩地站住,回頭輕蔑也看看上官儀。
“原來是裝的!”上官儀心裡冷笑幾聲。
鄭夫子和越石兩兄弟見兩人一前一後回來,臉色都不高興,不免有些驚詫,剛才好好的呢!
“小學弟沒摔著吧!”張越石問。
“我怎麼會摔著!”楊雲旗的聲音帶著火藥味。
“你雖然小,但也是個男子漢。學弟,以後不要像個小娘子。”上官儀提醒他。
“我哪像個小娘子?不就是看了那邊的花兒罷了,男子漢就不能欣賞花兒嗎?”
上官儀沒有理會他,徑首走到鄭夫子面前,”讓夫子見笑了。”
鄭夫子笑了笑,學子們鬧點小矛盾很正常,他指指前面:“這裡有二十幾間教室,幾百個學子,走,去看看。”
分手的時候,楊雲旗往外面走去。上官儀才知道,小學弟是長安人,也是慕名來正誼書院求學的,沒有住在書院裡,而是住在親戚家。
每天,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教室時,上官儀同學子們便開始了一天的學習,或朗讀經典,或研習詩文,或探討時政,每個人都沉浸在學習的世界中,為自己的目標而努力。
學館裡的生活逐漸變得充實而忙碌。
“我們上官家世代亦文亦武,你要好好讀書,將來考進士,進朝堂,為家族爭光,為國家效力。”阿耶的話時常響在他的耳邊。
除了讀書以外,不上課時上官儀經常到外面調查當年江都宮兵變的細節,試圖找到殺害阿耶和上官府全家的真兇,每次都失望而歸。
他的行蹤引起了鄭夫子的注意。
這天下學後,他又出去好長時間,回到書院門口,看到鄭夫子站在那裡。
“韶遊,到哪裡去的?“
“學生……出去有點事。”他吞吞吐吐的,沒有正面回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