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裡在幹什麼？”
順著摩那手指的方向，前面有一大堆人圍在一起。
“好……”。
“精彩！再來……”叫喊聲此起彼伏。
“走！看看在幹什麼？”瓊華和摩那朝人堆裡擠去。
上官儀和駱清沒有走近人群，遠遠地站在一棵樹下。
場子中央，一個小姑娘頭上頂著一連串碗，碗越疊越高。
“好！”眾人發出一陣歡呼，紛紛向場內扔錢。小姑娘下場，恭恭敬敬回禮。
另一個懷抱胡琴的小姑娘出場了，看上去約十五六歲，紅碎花衣服，兩條長辮子搭在腰間，忽閃著水靈靈的眼睛，她朝觀眾鞠了一躬。手指輕彈，悠揚的樂曲頓時奔瀉而出。
遠處的上官儀和駱清被琴聲吸引也朝人群走去。
隨著一連串優美的尾音，琴聲結束。
“好……”又是一陣歡呼，剛才耍雜戲的小姑娘和一個老漢端著盤子走到人群面前。
“噹啷……”看戲的人往小盤子裡扔錢。瓊華摸出二文錢放在盤子裡，小姑娘道：“謝謝！”
“小娘子的嘴真甜吶，過來給爺爺叫聲謝謝。”瓊華身後傳來陰陽怪氣的聲音。
一個穿著綢緞長袍，倒三角眼，尖嘴猴腮，一身酒氣的中年男人走出來。他一隻手拿著幾個銅板在小姑娘面前晃盪，另一隻手猛地抬起小姑娘的下巴，滿嘴的酒氣噴在她的臉上，“長得真水靈嘛，給爺叫個謝謝，這幾個銅板就是你的。”
“哐當……”小姑娘嚇得臉色慘白，手裡的盤子掉在了地上。
“大爺，謝謝大爺，謝謝大爺。”老漢跑過來給他連連作揖，拉起小姑娘就走。
“爺是要小娘子叫謝謝，誰要你這老不死的多嘴！”中年男人飛起一腳將老漢踢倒在地。
“阿耶-----”小姑娘哭叫著撲過去。
“何爺，這小娘子還他媽的水靈，弄回去給您玩玩。”又有幾個流裡流氣的人出來。
“大爺，我們路過此地討點盤纏，請爺們高抬貴手，我們馬上走。”老漢從地上爬起來，跪在地上不住叩頭。
“他媽的，也不打聽打聽，敢在我何發的地盤收錢！”何發一腳又朝老漢踢去。
“哎喲……誰？”何發的腳被人揪住，“撲”的一聲倒在地上。
瓊華和摩那幾乎同時出手，摩那一把揪住何發踢出去的腳，瓊華順勢一腳將他踢倒在地。
“媽的，敢打何爺？”
“是哪鑽出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人？”何發罵罵咧咧從地上爬起來，手一揮，幾個人上前圍住了瓊華和摩那。
老漢帶著兩個小姑娘慌忙逃走，看熱鬧的人見勢不對也一鬨而散。
“駱清，那邊好像有事了。”上官儀看見奔跑的人群，“走，過去看看。”
